“你还好吗？”向担忧地问。

付尘雨闭着，了。

明明看起来一也不好。

向忍不住抱怨：“……应该早来的。”

付尘雨不吱声。

广播里报了付尘雨的名字，向赶拉着他往里走。

排在他俩前面的，是一个由妈妈陪伴的小女孩。小女孩一副病恹恹的模样，被妈妈搂在怀里。

向看着旁比自己还上一些的付尘雨，不禁有些恍惚。

“学，你先把袖拉起来。”他提醒付尘雨。

原本快要睡过去的付尘雨瞬间睁开了睛。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却没有动弹。

小女孩儿很快完了血。

护士十分麻利地取了新的血针，喊：“一位。”

“快快！”向推他。

付尘雨坐在了窗，这才慢悠悠地起了袖。

他的手臂肤同样苍白，几乎透明一般，肤淡青的血十分明显。

一看就是很好血的类型，可护士在看到他的手臂后，却是极为短暂的愣了一。

向也愣住了。

付尘雨的手臂上，显的不只是肤的血，还有从手腕到手肘分布着的至少十几短角度都几乎一致的浅疤痕。

护士利落地完了血，把止血棉球在了付尘雨手臂，叮嘱：“半个小时后取报告。”

付尘雨站起，同时快速地拉了袖。

“你要一会儿才能止血！”向提醒他。

付尘雨看了一手里的棉球，轻声说：“没事的。”

他说着走到了角落的垃圾桶边，把沾了一血的棉球丢了去。

向看着他已经拉袖的手臂，想问，又开不了。

时间短暂，他又过分惊诧，并没能看得太仔细，但也能大致分辨那些伤痕应该是被极为锐利的所伤。

他意识怀疑是割腕，很快又觉得不像。

伤只有极少数在靠近手腕的位置，一一间隔均等，过分整齐，显得动手的人十分冷静。

见向愣愣地看着自己不说话，付尘雨对他笑了一，然后问：“可以不可以让我靠一会儿？”

向赶忙走了过去。

付尘雨伸手臂，从正面抱住了他，之后几乎把所有分量都卸在了他的上，脑袋搁在了他的肩膀。

向抱着他的背脊，只觉得肩烘烘的。

“学，”他小声问，“你的手臂，痛吗？”

付尘雨动了动，好像在摇。

“……我不是说血，”向抿了一嘴，“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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