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还比我们大两岁，”褚非凡耸了耸肩，摇，“难评。”

向不知怎么的，也跟着羞耻起来了。

不成的学，让他在朋友面前抬不起。

那之后的几天，向逐渐摸清了付尘雨的无人机跟踪时间规律。

每天早上，无人机会提前在宿舍楼守候，然后一路送他教学楼。

之后的白天，无人机通常不会动。若两人都有课，付尘雨会提前在可以偶遇的地蹲守，这就是为什么向时不时能在校园中遇见他。

到了午，付尘雨没课，回到家中后会再次放无人机，趁着天还没暗，过来尾随一波。

向和他的聊天记录里，全都是“我在看你”“我回去了”“我来了”“我走了”“我正看着你”“走了，晚安”。

“换个角度说，其实我很安全，”他告诉褚非凡，“万一遇到了危险，第一时间就会被发现！”

褚非凡面无表地看了他一。

“习惯了以后觉还好，”向继续说，“他只是跟着看一，又不痛不的。我好像也没什么损失嘛。而且我知他什么时候会来，会注意尽量不暴隐私。没什么不好的。”

褚非凡连神都不给他了。

“而且而且，他除了这样跟着以外，真的什么都没有过，”向浅浅地叹了气，“除了每天在学校里打几次照面，我们连话都没说过。他好像本没有跟我见面聊天的需求。”

“我怎么觉得你的语气听起来很惋惜呢。”褚非凡说。

“我只是觉得很奇怪！”向调，“正常来讲，应该会希望能跟我吃个饭什么的吧？”

褚非凡没好气：“你都说那是‘正常’来讲了。”

向知他打心底里不愿搭理自己，郁闷地闭上了嘴。憋了好一会儿，他终究还是没忍住：“贝贝最近怎么都不组织活动了呀，好没劲啊。”

要是有节目，他还能和付尘雨在社团活动室里见面。

“她伤心了吧，”褚非凡对这个话题倒是积极的，“我听女生说，悠悠跟她也翻脸了。”

“啊？”向惊讶，“为什么啊？贝贝没什么吧？”

之前悠悠每次写了新本，贝贝都会积极地替她组局。一开始群众响应还算烈，但逐渐所有人都意识到了悠悠的剧本拉，愿意参加的人越来越少。

后来还能组起来，很大程度上是看在贝贝的面上。

“我也不是很清楚，”褚非凡说，“好像是因为贝贝那天各打五十大板，悠悠觉得她偏心了。毕竟对方骂得比较难听嘛。”

“呃……”向挠，“想那么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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