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傍晚关闭实验室时，艾明姗就叹息着对她说：“小师妹，我没什么好教你的，剩就是你自己研究，然后多看书，把老师给你列的书单看完，你就不比我差了。”

寻苓也没辜负她，学习度飞快，任何东西，只要艾学教过一遍，就不用再教第二遍。

寻苓想也不想，脱而：“你说的是氯酸钾？”

反之，一位天赋极的学生，也能给老师带来大的荣誉。

刘教授闻言笑：“那是，化学可有意思了，那么多的分组成，材料比，在学化学之前，你能想到白糖也能炸弹吗？”

寻苓斟酌着：“觉得很有意思，就想研究一。”

老师与学生，本来就是相辅相成的关系。

氯酸钾跟白糖反应会引发爆炸，所以白糖也是一战略资，若是寻常人大批量采购白糖，可能就会被上门□□了。

刘教授笑了，赞赏地：“基础还不错，你自己学了多少？”

就好比那些知名的科学家，每次人们介绍对方时，也会将对方跟随学习的老师来，只因在学习路上，老师对学生的影响是大的，一位好老师能给学生提供大的帮助。

教授都是很忙的，刘教授上午有一堂课，午还有个讲座，因此只跟寻苓简单介绍了一实验室的设施，然后估摸着她的平，给她布置了一串的书单便离开了，走之前特意加了寻苓的联系方式，让她有什么问题就去问艾学或是他，不要跟他客气。

刘教授听着听着，就开始瞪一旁的学了，“你看看人家！”

招了招手，带着她往实验室走，一边用闲话家常的语气：“怎么突然对化学兴趣了？对这方面有什么想法吗？”

寻苓：“……”

不知为何，她莫名有预，艾学未来或许会走上章碣同样的命运。

刘教授的想法，寻苓也能看来。

当然，也有那些并不怎么在乎学生，只是遵守学校的规定，就班带学生，实则大分时间只让学生自学成材的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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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是，寻苓目前遇见的两位老师，显然都对她寄予厚望。

国庆假期的第一天，寻苓便在实验室度过，刘教授不在，大分时间都是艾学教寻苓如何调试剂，如何使用实验仪，如何书写实验报告，以及解答一些疑问等等。

寻苓将自己最近看的化学丛书简略报了一遍。

一般当老师学问的，都想有个好弟，这是人之常。

当然，这也有她是个“天才”的原因。

尽已经是现代，但学术界师承仍然很重要。

对自家导师的打算，艾学看的分明，辅导寻苓自然尽心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