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了，直接称呼我为休伯特就好——但如果你愿意的话，休也可以。”

“那好，休。”

布鲁斯亲近地伸手搭了休伯特·霍利迪的肩膀说：“你也可以直接称呼为布鲁斯。”

“真兴你对慈善事业兴趣，如果你有什么好的，我不介意和你一起实施。”

布鲁斯说：“就像我一直常说的那样，我们生活在这座城市，想让哥谭变得更好，离不开我们每个人的努力。”

说着布鲁斯脸上又泛上了些许疑惑的神，他晃了晃手里拎着东西，路加维尔这才看清那是一把园艺剪刀。

“不过，休，你是有一个孩吗？”布鲁斯略带不确定地说：“我好像吓到他了，嗯，大概一米五左右的。”

“刚才我从那边经过的时候，他好像吓了一，”布鲁斯说：“我还没来得及叫住他，他就钻了木丛里，消失不见了。”

“……一米五左右的孩？”

路加维尔一时间，竟没能再脑海里找到匹的目标。

直到他的视线落在了木丛上，看见了隐匿在木丛里，偷偷摸摸地朝他看过来的小纸片人，才搞明白了布鲁斯刚才看见的很可能是小纸片纵的影傀儡。

看看愧疚低抠手指的小纸人，又看了看正等着他回答的布鲁斯，路加维尔沉默了。

你的睛真漂亮

路加维尔没想到布鲁斯·韦恩竟然会撞见因为聚会没法在公馆里活动, 偷偷前来公园，休整园的小纸片们。

不过看布鲁斯的反应，他应当是没有看清楚究竟是什么, 不然反应不可能像现在一样的冷静。

路加维尔心里有了底，眨了眨睛说：“大概是您看错了吧, 布鲁斯先生。”

“那也许是些野猫野狗, 或者是别的什么。”

“别的什么？”布鲁斯奇怪。

“这片庄园荒废了很久，之前有不少浪动把这里当成了家园, 其中不乏一些野生动，虽然已经驱赶了大分，也在庄园周围新修了栅栏，但还是有些把这里当成了家的小动们时常光顾。”

路加维尔说：“索我不怎么常来园，公馆里也比较冷清，就由着它们了。”

“哇哦, ”布鲁斯挑眉说：“那看来我的运气似乎很不错, 这都能撞上。不过……这把剪刀？”

布鲁斯没有相信休伯特·霍利迪的解释，虽然这个理由说得通, 他刚才也并没有看清楚和自己肩而过的究竟是什么, 但是他能肯定那绝非是普通的野生动。

如果换别人听到了路加维尔的解释多半会疑心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但是布鲁斯不会，他能笃定他刚才撞见的绝对是一个一米五左右的人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