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没有经验。】

系统尝试安路加维尔说：【你看，你没有记忆，不知该怎么和人类相——但你只来到这不到三个月，你就拥有了家人，朋友……呃，不算提姆·德雷克也还有保罗、陶德、我还有、和威廉神父！】

【嗯，你说得对。】路加维尔合地说。

这让系统顿时不知该继续说什么了，它张了张嘴最后委委屈屈地去继续载新的语言的艺术了。

一路沉默无言，雨势越来越大。

路加维尔快步穿行在雨连绵的雨夜里，堪堪避开了拐角忽然现的汽车溅起的渍，但却因此撞上了后正淌着污的垃圾箱。

‘咣当……’

爆满的铁垃圾箱箱盖被路加维尔撞倒在了地上，圆的铁盖原地轱辘了几圈、砸在了路加维尔的脚上。

路加维尔扭着看向了自己后腰已经脏兮兮的白衬衣，他沉默地弯腰捡起来了地上的垃圾箱盖，将它扣在了垃圾箱上。

他看着鞋上的污渍，叹了气小声的说‘这个好贵的’。

【……】

系统说：【没事，反正你已经拒绝提姆了，不会因此产生什么家危机，布鲁斯也不会不要你的，就算你被撵家门了，布鲁斯·韦恩那么有钱，应该也不会收回你的基金的。】

【你不会再像从前一样贫穷了，路加维尔。】

路加维尔摇了摇，他重新迈步，说：【……什么叫被撵家门，你能不能说吉利的话。】

【我这不是担心提姆·德雷克趁你明天离开哥谭以后，偷偷和布鲁斯说你的坏话嘛……你别不兴了，明天我们去买新鞋——系统商城里还有很多鞋，都很好看……】

【他不是那人。】

路加维尔摇了摇，宽着小系统说：【放心吧，我不会因为这小事就不兴的。】

【……你骗人。】系统说：【你明明就很难过。】

【……你得允许一个一天失恋两次，还走了一天霉运的家伙稍微沮丧一吧？】

路加维尔没再否认，但他的语气里却听不来多少难受，他拐了一条巷，这里已经逐渐脱离繁华商圈的附近，周围的街景可见的破败了起来。

没等系统发问，路加维尔就继续说：【而且明天我就要离开哥谭了……会有舍不得不是很正常吗？】

这条巷的路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