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加维尔并没有直接说明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也没有直说他的愈合能力异于常人，但他把两者并列放在一起的说法，会让人自然而然地想到将这两件事事联系到一起。

布鲁斯毫不意外地产生了类似的联想，路加不仅没有痛觉……就连愈合能力要异于常人吗？

——这是路加在实验当中获得的能力吗？还是说，也是‘换’的一分？

布鲁斯不着痕迹地看了一正憋足了劲等着他发问的路加维尔。

路加维尔微微屏住呼等待着布鲁斯的追问，却忽而见他抬起了，不再微笑地轻声问：“所以……这就是你毫不在意自己的原因吗？”

“因为没有痛觉，又能很快恢复……”

布鲁斯问：“所以就算受伤、就算生了什么病也不放在心上？”

路加维尔的表顿时僵了，布鲁斯乎意料又几乎说破他心思的提问让他的呼陡然一滞。

路加维尔确信自己有几秒钟没能理好表——这从布鲁斯陡然低落来的绪中就能窥见一二。

“布鲁斯……”

路加维尔的心脏几乎要跌胃里，他张了张，艰难地挤了几个单词：“我……真的很抱歉。”

可路加维尔旋即就意识到了这绝非是有安抚效力、能让布鲁斯兴起来的说辞——他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歉，而是别的什么，能让布鲁斯不再担心的东西。

路加维呼了一气，他以湖蓝的瞳，专注地望着布鲁斯，布鲁斯能够看见其中倒映了他的影。

“抱歉，我得为此歉，有很多事我现在确实无法告诉你，布鲁斯。”

路加维尔坦诚又真挚地说：　“我从没有过和其他人这样亲近的验，我是第一次被，不知该怎样和你们相才算是合适的分寸，更不知我应该是避免这么的……”

“我知自己的所作所为，让你和其他人都很担心，我真的为此到了愧疚和抱歉……”

“该如何保护自己，如何回应你们的关心对我而言都是需要学习的课题。”

“但是布鲁斯……”

路加维尔屈膝在布鲁斯的前，盘坐了来，这样他能让布鲁斯面对面地看清他的脸庞。

路加维尔仰着脑袋，他大着胆伸手拉住了布鲁斯垂在侧的左手，毫无保留地说：“我已经明白了，哪怕是为了我在意的人，我也应该照顾好自己的。”

布鲁斯低刚好能看见路加维尔坦而赤诚的脸庞，他能够清晰的觉到，路加维尔的手掌略小了他的左手一圈，而覆盖住他手背的手掌温而鲜活。

——这是他的孩。

“我向你保证，无论如何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你们见到我受伤。”

路加维尔承诺说：“以后我会努力注意不让自己受伤的，别再难过，也不要再因此生气了，好吗，布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