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路加维尔保持着笑容说：“我救过他，他也救过我，我请他吃了汉堡，还送了玫瑰，仅此而已。”

“那你怎么会不知——”

保罗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几个星期前的记忆被唤醒了：“你说的该不会是红罗宾吧？”

“对，”路加维尔不知为什么松了一气，他说：“就是他。”

“好了，忘掉今天我说过的所有话吧。”

保罗直接吐一气，他神复杂的拍了拍布加维尔的肩膀，说：“你还是个小孩呢，路加。”

“哪有什么喜不喜啊……”

保罗一想到自己同鸭讲了一顿就觉得心累：“我懂。你觉得他很特别，很，很酷，对不对？”

“他的代号听起来就指不定和新的红罩有什么瓜葛，”保罗开玩笑地说：“好了，你不喜他听懂了吗，孩。”

“等等，”路加维尔不明白保罗为什么忽然态度变换的这么快：“可你刚刚——”

“哦，小男孩。”

保罗语重心地说：“行了，好好跟你的好朋友去吃饭吧，别想着什么红罗宾了。”

“……”路加维尔微微皱眉：“可是，他确实不一样，保罗。”

“我明白，”保罗说：“我当年还被第二代罗宾救过，一直憧憬他呢。”

“哈哈，没错罗宾也是有过很多代的，只不过大家关注的只会是第一个和现在的。”

面对路加维尔惊讶的视线，保罗说：“但是在我的心里，唯一的罗宾就是那个没有第一任那么活泼的小男孩。”

“哦，当时他个还没我肩。”保罗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说：“但你猜怎么着，我就是着了的把他当成偶像，三十多岁的人了，在最年富力的时候金盆洗手……现在想想我都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跟疯了似的从泥潭里挣来了。”

“我明白那觉，”保罗脸上带着怅然的笑容：“那是你遇见过一次，就能燃你灰暗生命的光芒，没人能忘掉，我永远忘不掉那个被哥谭遗忘的孩——但是别把那当成，小。”

“把这件事搁在你心里当成宝藏，时不时拿来拭一遍就够了，别去想着怎么追逐。不然只能搅你自己的生活。”

“……”

路加维尔咙梗梗的，他茫然地望着保罗，听见他说：“有的人呢看着是叉线，其实是平行的。你以为的叉，只不过是模糊的偶然重叠罢了……”

“他救过的人数不胜数，过好你重新获得的余生，才是最好的回报，明白吗？”

路加维尔缓慢地了：“……嗯。”

保罗装作不经意地捻过了角，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沉默着没有说话。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