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实在不放心萧煜，怕他晚上岔，把大夫留在了府中，以便能及时应付。

萧宏笙还不知萧煜犯事的详，趁着空档仔细询问氏，她把前因后果细说一番，听得萧宏笙炸。

刚才他还心疼那逆，现在就忍不住骂骂咧咧说打得好。

氏听得糟心，没好气：“你就莫要落井石了，四郎好歹是你的亲儿。”

萧宏笙不痛快：“这哪是什么儿，这简直就是来讨债的！”

氏：“你莫要惹恼我！”

萧宏笙闭嘴。

另一边的萧老夫人到底有些后悔罚得太重，但又不好拉脸问形，只独自在佛堂里静坐。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宏笙过来看她。

萧老夫人似乎觉得疲惫，不想见人。

萧宏笙杵在门，轻声：“四郎暂且无碍了，这事到底是他混账，阿娘打得好。”

萧老夫人闭目，没有理他。

萧宏笙默默走佛堂，“先前儿不知，护心切，不理解阿娘的举动。

“如今明白了阿娘的良苦用心，儿教无方，还请阿娘责罚。”

萧老夫人忽然：“大郎一直都是这般温顺懂事吗？”

萧宏笙愣住。

萧老夫人看向他，“我与你父亲年轻的时候曾闹过不少荒唐事，那时夫妻不睦，日日争吵，你可曾怨过我？”

萧宏笙毕恭毕敬回答：“儿不敢。”

萧老夫人幽幽：“你心里只怕是埋怨的，毕竟那时候我看你不顺。”

“阿娘……”

“或许今日四郎说得不错，你们打小就受我束，没有人敢忤逆，就算心中有怨，也不敢当面与我说，是这样的吗？”

这话听得萧宏笙冷汗淋漓，垂首：“阿娘莫要听四郎胡言语，你为这个家付了所有，他年轻气盛，不懂得其中的艰辛。”

萧老夫人的脸上有短暂的茫然，没没脑地冒来一句，“那小有时候令我害怕，我看到他，就像看到年轻时的自己。

“他是这些孙辈里最像我的那个，不知天地厚，一反骨，叛逆又天真，可是我如今已经老了。”

“阿娘……”

“你去罢，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萧宏笙知她的脾，只得行礼退了去。

萧老夫人闭目，平静地掐手里的念珠，佛堂里陷一片死寂。

闹这么大的阵仗，自然也惊动了府里的其他妾室。

傍晚老大萧品安值回来，听到这事，忙去了一趟问月楼。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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