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要明白，并不是人生的一切，它仅仅只是锦上添，就算没有，也能过一辈。

“你看你爹娘，不也相安无事活了一辈吗？他们有你们这些女，便是最好的婚姻。

“日后待你娶妻生，再回想起这段荒唐往事，也不过尔尔。

“听祖母的话，待你冷静来，你会释然。现在无非是因为家中阻拦，便想证明自己的选择没有错，脑发罢了。”

萧老夫人说话的语气极其平静，她都已经是黄土埋到脖上的人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是萧煜仍旧执迷不悟，据理力争，“当初甄嬷嬷在宜州时也曾像大母这般劝说过，可是孙儿过不去那坎儿。

“孙儿就是不甘心，大母凭什么认为沈氏不是良。孙儿都不曾与她走过往后余生，何苦就断言我们不行？

“就算沈氏没有意愿，只要大母准予，孙儿自会用诚意打动她。

“若是她确实憎恨我，我也算求仁得仁，无话可说，但决计不是在这里定论。

“大母你也曾年轻过，孙儿不信，当初你跟祖父的这段婚姻就没有磕碰。”

听到这话，氏暗叫不好，连忙提醒：“四郎莫要无遮拦！”

这话果然戳到了萧老夫人的痛，厉声：“你让他说！”

氏被唬住了，爬过去打了萧煜两，骂：“逆是不是不想活了！”

萧老夫人面沉，指着萧煜：“你说，我如何与你祖父磕碰了？”

萧煜垂首不语。

氏恐慌得不行，又揪了萧煜两把。

萧老夫人：“芩娘你去，我今日定要好生问一问这孙。”

氏急：“阿娘勿要与四郎一般见识，他彻底疯了，你……”

“去！”

氏见她动了怒，不敢再多言，只得唯唯诺诺退了去。

她心知今日这事收不了场，当即命人去把国公萧宏笙找回来。

室的祖孙二人正面对峙，萧老夫人拄着拐杖走到萧煜跟前，一字一句问：“你从何听闻我与你祖父不睦的？”

萧煜不敢吭声。

萧老夫人弯腰看他，忽地伸手住他的，萧煜被迫与她对视。

那时一老一少，他们面容相似，孙辈的里淌着她的血脉。

萧老夫人看着那双不知天地厚的睛，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她也曾年轻过，也是在十九岁那年，门嫡女差与一穷书生私奔。

后来那穷书生被家里打死了，她被嫁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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