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娘则低调许多，她跟吴家有着十多年的，算得上胡氏的手帕。

沈映蓉朝她们行礼，唤二人姨母。

边厢那边还在传菜，周娘毫不避讳地提起自家的糟心事。

胡氏不客气接茬儿：“咱们都是女郎家，依我之见，你们家的月娥也不容易。”

徐大娘也：“三娘狠该多束着些程渊。”

周娘排行老三，提起自家那糟心儿，她连连摆手，无奈：“那孽，跟他爹一个！

“家里养着小妾通房还不够，前儿又在外养了一个外室。

“我真想去刨程家的祖坟问一问是怎么事儿的，净生这孽障来！”

徐大娘：“……”

胡氏严肃：“程渊到底混账了些，虽说男人三妻四妾比比皆是，但一个院儿里养这么多女郎，确实不成统。”

周娘不由得发愁，“我这个婆婆的真是左右为难，那孽若能束，何至于走到今日的地步？

“他跟他爹一个死，见着女人就走不动路，迟早会死在女人的床上。

“我劝了月娥好几回，要么拿了钱财和离，省得被那孽障气死。

“要么就继续忍着穿金银程夫人，我好吃好喝供养着。

“要么就一打死孽障算了，她却没骨气，哭哭啼啼非得程渊回心转意。

“哎哟，我的个亲娘，劝的回数多了，我这个婆婆实难人。”

“我若也像她那般拎不清，估计早就被父俩气死，坟草都一丈了。”

她发牢的语气带着几分自嘲的幽默，把众人逗笑了。

婢女过来喊用饭。

人们陆续起，去到边厢净手。

胡氏同：“倒是难为你这个婆母的。”

周娘叹了气，“嗐，跟脑拎不清的人讲理，真真是要命。

“我先前曾跟月娥说过，她若过不去要和离，我便慷慨许她铺钱银补偿。

“结果人家不要这些外之，非得要孽回心转意。

“这可难住我了，我周三娘已经过了为男人要死要活的年纪，只想穿金银，吃香喝辣快活。

“至于家里两个糟心的东西，他们怎么着就怎么着，我年纪大了，实在没心思去收拾烂摊。”

说罢看向沈映蓉：“惠娘你学识好，又是明事理的，改日去我们家劝劝月娥，让她别死脑守着孽折腾了。

“天底的男人多得是，她何必放不程渊那狗东西，我都替她不值。”

沈映蓉接过魏氏递来的帕，应：“的事说不清，月娥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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