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宁：“先前对你边的那个丫鬟秋心是这样，如今为你那些并不亲近的外家也是这样。你总是当断不断，反受其累。你的心会害死旁人，也会害死自己。”

贺松宁没有多言，很快就往许芷那里去了。

但今日贺松宁实在冷漠了太多，他反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你一直是这样……”

薛清荷从未被他这样教训过，一时间涨红了脸，气得浑发抖。

许芷惊讶：“有。怎么？”

他怎么能……

贺松宁却难得说了句人话，他：“没有人值得倚靠，也没有那么多值得维系。人只能自己救自己。”

薛清荷却一动不动，背脊得笔直。

“我走了。”他说着，走了去。

谁？谁没错？

那这算是二姑娘好还是不好？

贺松宁：“既然是犯了错的人，承受什么也应当。他们若满门无一生还，对薛清荷来说，才是解开了她的枷锁。”

知书等人听着有闹不明白：“那咱们是去救……”

贺松宁无奈：“她怎么也不给我写一封？”

这厢贺松宁走门，眸光却暗了暗，低声：“对薛清荷的外家动手，应当是当初宣王送给清茵的礼。”

“你们还没有听懂吗？他要与他的亲妹妹修复关系了。我不能拦路！我算什么？到底是外人！是罪人的后代！”薛清荷一把推开边的仆妇，回到屋中，被蒙，再难压抑心中的苦痛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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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书茫然。

“母亲，这两日清茵可有来信？”贺松宁寒暄过后，便直接了当地问了起来。

许芷哼声：“以前还给你写呢，你认真看了么？”

知书更茫然了。

半晌，才喃喃：“就像一场梦……我好像本来就该在泥潭里，从来没有爬来过。”

那背影好像一去便再也不会回来。

“救？”贺松宁的思绪渐渐清明，“其实他们也说得没错。”

许芷叹了气：“那你主动给她写不就是了？”

丫鬟仆妇们着急地推动薛清荷：“二姑娘还愣着什么？想是咱们哪里错了，才会惹得大公不快。二姑娘快上去说两句和话就好了……”

“二姑娘！别说这些话了！你快……”

贺松宁，这才顺理成章地：“我能瞧一瞧她给母亲的信吗？”

仆妇被推了个蹲儿，惊诧地坐在那里，惊叹于原来二姑娘还有这样大的力气。

贺松宁黯然：“往后便认真看了，如今鬼门关走一遭才知晓世间什么最可贵。”

“什么？”薛清荷愣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