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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苦计？

没有半反驳之意。

梁德帝又问她：“但你既与你父母团聚，又何必急着回京？难不正是因为怕朕发现你不在府中，降罪于你？”

“殿无奈，只得带我乔装随军。”

几乎日日都要去面圣……

柳月蓉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梁德帝没问她为何不敢继续留在益州。

她竟然自己说来了！

乔心玉：“听闻魏王死讯后，我便想着，无论如何要留住这个孩……”

但乔心玉动了动，她又磕了个，：“是我求殿带我去的。”

“大军征，却携带家眷。乃是犯了军规死罪。”梁德帝面一沉，冷声。

柳月蓉这彻底不明白了。

乔心玉必然会说是魏王了。

乔心玉疯了？

乔心玉疯了？

梁德帝的眉皱了，他叹：“世间唯骨亲难割舍。你不顾，冒死奔向益州，本也是孝。”

“是我，是我……”乔心玉抬起脸，这才哽咽：“我听闻父亲在益州失踪的消息，心急如焚，日夜难安。我想着我魏王府时，我爹娘也未能在边相送。如今我有了，父亲却无缘得见他的外孙……我实在不住，便去求了魏王。”

她说的尽是自己当时思念父母的心。

乔心玉垂着，应声：“是。”

梁德帝淡淡：“我知晓魏王在这些事上，过于随心所。你不必为他遮掩，老实说，究竟是谁的主意？”

她迟疑片刻，：“我不敢再留益州。而父母如今也无命之忧，我即使远在京城，也能心中喜了。”

这是以退为？好求得父皇的宽恕？

“可没想到这一去，宣王救了我的父亲。而我却从此没了丈夫。”

柳月蓉立时慌了。

乔心玉无奈心想，是啊，但魏王可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柳月蓉有些急。

柳月蓉忙转去看座上的梁德帝。

那皇帝……会让她死吗？

乔心玉：“今日在陛跟前说这些话，并非是求陛轻饶。我知晓我犯了大错。只是想着，已犯大错，便不能再欺瞒陛了。陛既问，我便如实答之。”

乔心玉说着说着，泪再难自抑，落了来。

落泪是自然而然的事。

梁德帝面容微冷，又问：“随军是你想的，还是魏王想来的？”

乔心玉“噗通”一声跪了地，随即重重磕了两个，：“不敢欺瞒陛，一月前，我随魏王大军一同去了益州。”

她……选择信薛清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