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茵：“打一掌给一颗甜枣，确是合得极好。”

方成冢两都放光：“回若是再有这样的场合，求王妃继续捎带上我。”

薛清茵抿笑了：“嗯。”

宣王边的人都这样上一心，怎能不叫人开心呢？

方成冢唱完了他的戏份，也就退了。

薛清茵慢吞吞地放茶杯，却突地伸手抓了宣王的手腕。

宣王被她抓得有些，一反手扣住了她。

薛清茵笑得有几分甜意：“殿今日的戏也演得极好。”

宣王眸光一动，却没有说话。

薛清茵接着：“殿是想让他们对我恩德吗？”她顿了：“瞧今日方成冢那番夸我的话……都是殿教的？”

宣王了她的指尖，这才淡淡：“他们为何看低你，不过是因京中昔日的传闻。”

“所以殿在为我塑造好名声？”

“嗯。”

“我不在乎这个……其实坏人更好。人人知我蛮，那么我什么事来都不奇怪了，自然也没了束缚。”

“我却想他们都称颂你。”

薛清茵一顿。

她悄悄在心里叹气。

怎么是好呢？

她好像真的会喜上宣王啊。

还会一日比一日更喜些……

薛清茵小声：“若我从此成了人人称颂的大好人，那谁又来唱白脸呢？”

“我。”宣王轻描淡写，“我本就有嗜杀之名。”

说嗜杀都叫好听了。

大分人都形容他叫“活阎王”。

薛清茵瘪嘴：“那不行，我也不愿你来这个坏人。”

“茵茵……”

“我看方副将就当得很好嘛！”

“……有理。”

这厢方成冢走去不远，兴兴地打了个大嚏。

再说万世荣等人离开后，的确又去了刘县令家中。

刘县令听是他们来，说什么也不肯开门。

刘夫人端了一盆来，努嘴：“这等惹人厌的人，到底是王府的属官，咱们打不得骂不得，我看泼盆正合适！”

刘县令大惊：“这不是我方才的洗脚吗？”

刘夫人：“是啊，正是臭到一去了！”

刘县令面上泛红：“也是。”他压低了声音问夫人：“我脚臭吗？”

门外的万世荣等人：“……”

他们生怕真挨了洗脚的泼，赶声：“刘县令，我等先前失言，特来向尊夫人告罪！”

刘县令面惊讶，一手开门。

“哗啦”一声。

刘夫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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