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他们从一开始就不知这个人到底带了什么东西上车。

陈真翻行李的动作愈发暴躁，到最后，几乎把所有东西都扔在了地上。

她现在已经可以基本确定，这家伙和这件事脱不开系。

毕竟，如果万海客有问题，那万海客推来的人就一定有问题，这一路上，是蒋文清引着他们了工厂，也是他打开了那扇通向祭坛的门，更是他，从一开始就告诉他们，来到惹乎拉沟的人心必须净，最终才能沟逃离这个地方。

但如果说……他的虔诚也是计划的一环呢？

陈真在柜里翻了蒋文清先前用过的法还有青稞粒，这些东西在藏区随可见，甚至，这里的住民普遍都信仰藏传佛教，想要拿到皈依证也不是难事。

然而，正是因为他有信仰，所以两次怨鬼现的时候，他都因为在河边诵经恰巧不在。

更不要说，无论是找到乌鸦，又或是在车上看到血手印，蒋文清都是第一个现在现场的人。

他坐在驾驶座，车远比他们更为方便，这也给了他足够的时间。

故意踩刹车，车后再将早就准备好的乌鸦尸丢车里，让他们以为，乌鸦是被压死的……

又或者说，早一步通过额床上的天窗离开，车拍手印，然后再以最快的速度在车外拉开前门，这样所有人都会以为，他是从车上去的……

现在想来，这些把戏说到底都并不，要怪也只能怪惹乎拉沟过去过太多事……在这样森森的氛围带动，他们竟是生生当了好几天的瞎，以至于始终没有发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鬼始终都和他们在一起……就在这辆车上。

也难怪熊铃不会响了。

陈真翻开堆叠在上层的杂，很快翻了一只小小的遥控以及的音响。

她认，这是先前蒋文清用来放歌的野外扩音。

而随着陈真启动开关，立竿见影，那个极端怪异的叫声便响彻了整个房车！

陈真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也难怪先前她觉得这东西放大悲咒音质不好，这一切都有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原因，那就是这玩意儿本不是音响，而是个无线的远程警报。

这个王八为了掩人耳目，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把“闹鬼工”放在了他们的底！

陈真冷笑一声，已然全明白过来。

几次他们听到这个声音，来源方向都和“怨鬼”先前所现的位置相同。

这里的因果逻辑其实很简单。

“怨鬼”之所以会现在废厂和林里，从一开始就不完全是为了吓他们。

更重要的是，“怨鬼”本人需要把扩音的主放过去，这样，在需要它响的时候，只要开关，对应的声音就会在远响起。

而这一切，就只是为了让他们相信怨鬼的存在？

陈真实在想不通，蒋文清在这件事里的角到底是什么，如果单纯是想从李眠嘴里话来，需要这么迂回吗？

陈真满脑疑问，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一通翻后，她在一个不起的柜摸到了一个袋，而在里，是一件和林里一模一样的冲锋衣。

果然是这个王八！

陈真忍不住骂了声，后知后觉蒋文清广东，本就生得秀气，穿女装也不会有违和，而这也导致从到尾，他们都没有怀疑到他上！

走来的这一路，蒋文清几乎每天都会去林里拾柴火，而这也意味着，他对这个地方了若指掌……就像是那些常去山里采药和打猎的本地人，即便是在一片漆黑里，凭借着他们野兽一般的直觉，也能快速从那满是地的林里遁走。

而随着陈真掀开冲锋衣，袋里还有一罐红的颜料，颜和先前金汞厂的密室，又或是他们车上的涂鸦一模一样……

这个人，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筹备这件事的？

陈真越想越是心惊。

难不成，不光是那个祭坛，就连金汞厂二楼的木板也全是他钉上的？只是为了吓李眠？

陈真最后将蒋文清的柜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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