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时候，那个叫南希的超级电脑也在注视着我们吗？”

它着一张苏雨的脸，裴漠实在说不重话，“……算了，你兴就好，你们都是有脾气的‘人’。”

“我也很兴，”常鹏翼扯起嘴角，“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在裴漠的对面，那个空来的位置，南希的全息投影“坐”，模拟微笑的表，朝常鹏翼致意。

手撑在会议桌上，抬望向四周的摄像。

[我不觉得我的回答有问题，但你们好像不满意。]

[常鹏翼先生您好，我是南希，很兴能与您面对面谈话。]

[南希的回答有什么问题吗？]

[不否定。]

裴漠觉得再问去，常鹏毅会被吓到直接上报给首都那帮人，到时候要是呼啦啦带一大帮人来说要销毁南希，才是真得难搞。

带着一言难尽的神，常鹏翼带着手的人离开了会议室。

刚才的画面中，常鹏翼并没有看清全息投影的真实面貌，如今看到和苏雨同一张模刻来的脸，心中升起一怪异的绪。

等裴漠也从会议室离开，南希起，面朝苏雨。

这样的姿势对腰不好，趴了一会儿，苏雨就准备起去训练室活动活动，在离开之前，她询问南希：“你的演化过程，与外力有关吗？”

[通过观察裴漠上校和常鹏翼等人的反应，可以得此结论。]

南希：[请问。]

南希似乎认同了这个说法。

次日清晨，也不知常鹏翼和方圆说了什么，在得知自己即将离开紫藤基地，方圆的脸上满是轻松和欣喜，除此之外，连裴漠都看不有任何异常。

[无关。]

“也不是不满意，”苏雨趴在会议桌上，用胳膊垫着自己的脑袋，“只是这个回答，让他们很难接受，你的所有行为和举动与人类越相似，他们越害怕。”

常鹏翼右了，庆幸在此之前，他没有得罪过坐在自己对面的女生，不然在紫藤基地这几天，他怕是不会过得这么安生。

他哭笑不得地看向南希，“谁教你这么回答的？”

“好。”

好家伙，肯定和否定之间居然了一个不否定，这算什么意思，就是可能会？

“好了，话就说到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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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给你一次完的机会，你真的会对方圆手吗？”

或许，他已经能理解为什么作为超级电脑，南希却能始终偏向于苏雨。

在她关上会议室门的瞬间，其中灯火通明的光瞬间熄灭，连同南希的全息投影，全都沉了黑暗中。

听到门上锁的声音，裴漠狠狠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