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好迟疑的，陈一一赶把那几块纱布拿了来，放到地板上就烧掉了。

陈一一听到这儿都笑了，“言哥，人家第一天的时候就怀疑我们了好不好，你的伤好不好那是另一回事。”

好像也确实是这样的，戚言澈无力反驳。

也不知它们为什么会过来，是因为灯光还是因为血腥味？

13楼暂时没有什么异样，远的陈思羽家就不一样了。

她们家院里那个盖着床单的地方，早就爬满了飞蛾。

戚言澈：“……”他有吗，怎么他自己一不知。

飞蛾们吃完了不太新鲜的尸，就看到了压在底的男人，它们看不懂他因为害怕颤抖的躯，只知这是鲜活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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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不能骗她们吧，她们那么，绝对会暴的。”陈一一边清理边说。

戚言澈看不清，“那是它的排吗？”

这就有恐怖了。

陈一一把洇了血的纱布揭了来，用沾了碘伏的棉球轻轻的拭着那一条条的血痕。

他看到了密密麻麻的飞蛾，它们就像疯了一样，把人类当了植疯狂的啃咬着。

就两只好像并不会引起他们的恐慌，可是它停留了一会儿，玻璃上就多了一些不明。

烧掉了之后，或许是烧焦味暂时盖过了血腥味，那两只飞蛾扑腾了两翅膀就离开了。

由于没有开灯，借着月光，戚言澈只能看清它们的廓和大小。

戚言澈的伤又痛又凉，他的眉忍不住蹙在了一起，“要不是那天摔了一跤，我早好了，我们是不会馅的。”

手电筒，帮陈一一打光。

被藏在尸之的男人如果不是被堵住了嘴，估计早就放声尖叫了。

就在他还在回忆的时候，面对着窗狗的陈一一突然失去了笑容。

戚言澈看着垃圾袋里换来的纱布，“要不你把这些烧了吧，搞不好它们是闻着味来的。”

戚言澈怕扯到伤，艰难的转过，看到了两只飞蛾正趴在玻璃上。

他盯着窗说，“来了。”

等全换好了，陈一一就把手电筒拿了来关上，摸了摸乖巧的薯条，“哎呦，薯条真的是好乖呀，等我就给你开个火好不好。”

陈一一翻了个白，“我又没对你夹，再说了你有时候跟薯条说话也是这么夹的好吗！我们谁也别说谁。”

陈一一在远看不太清，他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有些犹豫不定的说，“我觉得应该不是，这颜很，更像是……血？”

还在穿衣服的戚言澈嫌弃的喊了一声，“陈一一，你不要突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