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素觉她这一只手，简直碰到了他的心脏和生命，承载了他一切的东西。

他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了。

那些被血腥和恨怒遮蔽的理智已经全回笼。

他心起伏，激烈到极，仰看站起的她，浑都战栗了起来。

他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能伸手及当初。

裴玄素战抖了片刻，他突然一扑起来，抱着她，她没站住，两人摔倒了地上。

他的手垫住她的后脑要害，两人重重撞在地上，那疼痛和震颤的觉简直直达了裴玄素的心。

裴玄素难以形容此刻心里是什么受，但他泪盈于睫，真真切切地哽咽：“对不起，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我知了，我全都知了。”

他把脑袋迈她的肩窝，用力咬住她的脖颈，沈星一疼轻哼一声，抱住他的脑袋。

这份温柔和贴心，裴玄素用额和侧脸，贴着她温的几乎。

他心，谢谢你。

谢谢老师，谢谢所有关怀他的人。

裴玄素从来没想过，他翻过山越过海，蹚渡了黑暗血腥，改变了太多太多，连他都觉得自己已经面目全非了。

当今天，他真切意识到，他竟然可以从黑暗中重新走来，回到光底，将来会不再忌讳，谈及当初的自己。

真的好险！

他差走上了另一条路。

幸好有她。

有他们。

裴玄素与沈星拥抱了好一阵之后，两人终于牵着手爬起来，重新站在帅帐里。

帅帐仍然是那个偌大的帅帐，八扇楠木虎啸山林屏风，紫檀木帅案太师椅无声伫于上首，两边各整大幅的大燕和南方局的军事舆图，帅帐扎得犹如一个大屋十分固，但凛冽的北风依然一阵过一阵让帐微微颤动，从未停止，一如外已经枕戈待旦的极致绷大战局面。

裴玄素站在帅案斜前方，这时候他已经彻底冷静来了，在回忆先前那些天，他真的觉好像小死过一回一般。

裴玄素看见了摔在地上的墨绿细绒布和撒了桌上地上一地的不规则沉香木珠，他静静站在原地，垂首盯了好一会儿。

他迈步上前，蹲来捡起那墨绿的绒布袋，小心地，把那些褐的沉香木珠一颗一颗捡起来，小心放回袋里面。他甚至侧低声问了句沈星，一共有多少颗，以免到不起的地方丢了一两颗。

这某意义上，算是沈星前生那人的遗。

过去沈星收藏着，裴玄素虽默认了，没有去行去这个最后雷区去伤害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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