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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年，一月月，再回首说是度日如年也不为过。

大应也算死而无憾了。

裴玄素实际是个炙烈又执拗酷钻角尖的人，每每想，他都恨不得往自己上狠狠划上几刀。那恨痛，非剧痛和自残难以宣他心中的。

他令分批有序安排返回东都城和顾衡带人去接那杂役之后，牵着沈星的手登上这据的酒楼最层。

贴着裴玄素畔站着，两人各想心事伫立了良久，风很大，有些冷了，沈星问他：“咱们城了吗？”

思及徐妙仪，他心里轻哼一声，他依旧对其他徐家人观很一般，唯独今夜徐妙仪了件还让他看得上的事。

这也算她一直以来的心愿了。

已经到了这里了，裴玄素也没有急着第一批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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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默告诉天上那个男人，她都知了，她也变好了，她以后都会好好的。

矫诏弑帝谋逆的证据链将在今日上午全抵达。

天还未亮，漫天星斗消失很多，又现了很多，来来去去，总有一些是不变的。

黎明前，浮起薄雾，东边的启明星也来了。

你别担心我，好吧？你自己也要好好的。

裴玄素不大喜，沈星不说，她竭力不表现自己相关的绪，但此刻看着半的星云，她心里又酸又涩，她想，他大约变成了一颗星星，在永远注视她。

很难用言语形容这一刻他心的受，这些年，他甚至不敢多回忆当初家变父母惨死的景，那肝断的痛彻心扉和恨意。

她仰看着天上的星星，今夜发生的事太多了，她缓了一阵，才又想起了那个教她前生刻骨铭心的男人。

风扬起他的玄黑披风，在索索抖翻飞，裴玄素最后回瞥一，他望的西郊兵营和明太所在的两仪方向。

明太拖延时间失败了！

裴玄素，牵着她转。

这酒楼名为摘星楼，有四层，登上最一层，风很大，呼呼着四角翘檐的铜铃叮叮作响。

在破晓的时候，沈星已经随裴玄素返回了东都城了。

沈星拉着裴玄素的手，和他说了一阵大和外甥他们的旧事了，登上阁楼之后，她渐渐便停了来。

她泪被夜风，激烈的绪也终究渐渐平复来了。

很好。

这是怎么样的一捶足顿死去活来的痛苦，难以用言语描述的痛彻心扉。

裴玄素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裴玄素目光凌厉，且看，鹿死谁手吧！！

这一场复仇大战，上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