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暂时，也或许是永远。

若他成功，他会将所有坟茔迁回东都，迎会籍贯故乡，落叶归，风光大葬，作为终。

但倘若他失败了，那个他凭借童年记忆亲自挑选的地方和向山坡，将是他们的最终埋骨地。

供桌搬来了，哗哗的雨声中，近卫和太监打着伞一样样小心把祭菜果品及香炉端来。

裴玄素站在廊看着，他牵着裴明恭的手，侧看他唯一的血于的亲人，因为他五岁时候调失误的建议而变成了一个永远智商只有七岁的哥哥。

裴玄素叮嘱裴明恭：“若是有什么，你要听话，爹娘和义父义母都在南方，你跟着你星星妹妹南，就和爹娘义父他们一起在昌州生活，要听你星星妹妹的话，听见了吗？”

裴明恭乖乖“哦”了一声，他问：“那弟弟呢，你什么时候来呢？”

裴玄素不禁笑了，他轻声说：“你星星妹妹会带着我一起南的。”

或许尸骸，或许一瓮骨灰，他毫不怀疑沈星会拚命争取拿回来的，所以他留了人，必要时制止她。

实在不可，衣冠冢即好，他的心永远与她同在。

他若有魂，一定会追随她，常伴她的左右。

思及此，裴玄素一时绪翻涌，有些微哽，不两人有什么私的前世今生的矛盾争执，他从不怀疑这一。

沈星一定不会再嫁，这辈活着的人里面，他若死了，她只会守着他一辈。

她就是这么一个死心的人。

所以有时候想过这些，心真的又酸又涩又动容，但他是个坏人，已经开了，只要他活着，他就要争取到属意自己的利益。

供案很快就设好了，三炷檀香燃，青烟袅袅向天，裴玄素带着裴明恭，捻香在供案前肃容跪，俯三拜，起将檀香双手在黄铜大香炉里面。

他带着裴明恭重新回到供案前跪，抬目看着哗哗的雨势灰蒙天空和袅袅檀香的供桌，心中禀：爹，娘，义父，义母，孩儿今日，即将要你们复仇了，但愿你们在天有灵，保佑一切顺利！”

义父将那么多的人到他手中，但愿这一回合，他也真正为他和他们挣一条活路来！

不愧爹娘生养育谆谆教诲之恩，不愧义父苦海护持多时让他重新挣扎崛起之恩。

裴玄素到了最后，眉目沉沉凌然，他心里默念罢了，带着裴明恭端端正正叩了九个响，而后才起。

他带着裴明恭叩拜的过程中，韩陈英顺何舟冯维等人已经去了上的鲜亮装饰和摘帽，肃容立在两边。

带裴玄素带着裴明恭利索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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