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着走着，跑起来了，一气跑到老刘的房间。老刘正在房中收拾药和分装瓶，屋里桌上一张张大油纸摊开，各黑褐的药、药粉和大家用了送回来的小瓷药瓶，糟糟的。

见得沈星和裴玄素，后还跟着冯维邓呈讳等人停在门外，还以为裴玄素和沈星哪里不舒服，老刘忙迎上来：“督主，夫人？是觉哪里不舒坦吗？”

这个“夫人”，喊着喊着，沈星也习惯了，初时有些不好意思，但她早晚都要嫁给裴玄素。她有时候甚至想，其实不用他整天想的盛大婚礼的，简简单单就行，……不知将来会如何？但她想早些嫁给他。

沈星忙摆手：“不是，老刘大夫，我们来，是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年轻的少女，昨日晒得不行，白皙肤微微发红，葱一般的人，柔韧温柔又有两分腼腆，向来都很有礼貌的，老刘对她很有好。

沈星就问：“老刘大夫，我们想问问你，要是他这个志病严重了之后，会怎么样的？会不会沉，喜怒无常，控制不住自己的绪？”

她想着想着，慢慢说了。

前世裴玄素是去了势的，他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没有了那个东西，沈星代想了一，她自己都觉难以接受极了。

她还是格不算多刚的人，也没什么惊才绝艳的骄傲资本。

还有他经历的更加惨重暗沉重到了极的事，比这辈还要严重太多了，而他始终孤孑一，无人分担。

她回想起两人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看见他两边前臂自己划来的那十几目惊心外翻刀疤，当时的她甚至到害怕，沈星无法想像一个人什么绪才会自残到这个地步。

而他没有死去，大概从地狱里爬回来的鬼一样。

沈星不禁拳，她蓦然想起，曾经两人关系好些时候，她问过他。

“你为什么总是吃药？”

“有病，不行吗？”

可他分明好得很啊，但因为的残缺和格，她也不敢多问。

现在她好像明白了。

老刘不由挑眉，“呵”一声，他拍拍手上的药粉：“那当然的啦，这是必然的事了。司礼监底的杂役司你知不？经常有人自戕的！”

“但那些杂役也不全是被判没籍过去的，这个病如果重了，就会丢过去，自戕可不仅仅是因为活儿苦啊。”

因为这个病严重了以后，一般都走两个极端，要么自己熬不过去，郁绪自己消化，到最后往往都是自己把自己解决了的。

“但如果格刚，那就走另一个极端咯，不庸碌不疯癫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