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穆今年三十，任中层将领已经多年，已经娶妻生了。

恨意不是没有，但活着的人更重要，在族叔霍平和前旧叔伯蔡世荀的退役前的反覆规劝之，他已经决定将过去埋葬，当好“陈永禹”了。

为此，他再三挣扎之后，在好友孙维闵的来信劝说之，决定放弃守，成为沉默附庸的一员了。

反正神熙女帝和明太谁胜谁负也好，他只是个不起的中层将领，谁胜他最后站谁。

被裴玄素等人找到，雷霆霹雳厉喝之，没有办法否认了，霍少穆最终抱崩溃。

他给裴玄素沈星一行提供了三个重要信息。

第一个，这个，有可能在浔江上游的龙县到新平县一带，又或者芜江游的永州济北县至谷州的上泗县一带。

——前者这个，也是蔺卓卿当初说过的浔江的那个大湾。并且裴玄素已经命杨慎带人往那边尝试小心打探去了。

霍少穆哑声：“西路军预演图和闸外观总图不在我手里，在霍少成手里。你们知的，我只是婢生孽。”

霍家和徐家蔺家都不大一样，曹国公霍永安相当风，妻妾外室一大堆，嫡庶无数，宅火。

当年，如果霍少穆若不是个没去过西路的不起纨绔，替活命也不上他。

果然如黄幸屡所说，这霍家兄弟俩是不和的。上行效，霍国公的儿们也大多荤素不忌，霍少穆和霍少成那一房当初是有仇的。

不过最后只剩兄弟两人活来了，另一意义的相依为命，关系就变得密切但也没有完全变好，这些年没见过面，但彼此如果有大的现状变故，都会送信知会一声对方。

“你们要保证，不伤他的命！”

裴玄素挑眉：“那当然，这是将功赎罪。”他瞥一蔺卓卿和徐景昌，“徐家蔺家都一样。至少当个平民是没问题的。”

霍少穆就是看见了蔺家和徐家的人，心里才信了大半，他很快说了：“霍少成在东都，”这兄弟两人，一个隐于军，一个藏京城，不得不说，还真是大隐，还真没人能想到。

“他原来在延福坊的尚民大街与尾巷相夹的位置，开的装裱铺。现在不知铺还开不开，但他肯定就在那一带，因为他没有送信给我说离开。”

兄弟俩当初在礁州约定，若有什么大事，就给对方送信。

虽然语气不怎么样。

但今时今日这个家破人亡的境地，若牵涉生死，肯定要上告知对方让对方逃跑的。

这些年，霍少穆除了调都在军中，而霍少成辗转去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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