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不吭声，只有裴玄素偶尔一问，黄幸屡虚弱但持着不停说着。

他也生怕自己没说完就昏迷死去了。

“霍少穆是霍少成的堂兄，这兄弟昔年关系不和，但如今这般，肯定知彼此大致况。若，若有西路军预演图和这个大的闸外观总图，他们很可能知的，……”

——就像蔺卓卿。反正假若霍家兄弟不知，那别人就再无知的可能了。

死了这条心，往其他地方使劲就是。

昔年徐、蔺、霍三家好，又同驻西线，彼此的亲信大小将领们，其实关系都是很不错，大家很很熟悉的。

之后，三大国公府同时事，底的将领被波及不少，剩余的不是多方设法营救还是各使力自保的的期间，联系都是非常密的。

所以黄幸屡和蔺卓卿都知霍家有人活来了，不同于蔺卓卿只是影影倬倬，黄幸屡知得要多不少。

他当年甚至手帮助过霍氏兄弟扫除逃脱离京往西边跑的痕迹。后来他还帮助过了假份后的霍少穆从军营，心照不宣，松了松手。

没错，现在霍家兄弟的其中一个，正在西路的五关三所之中，是中层将领。

蔺卓卿给的那二十一个骨名单之一。

“霍，霍少成我不知，那小到了礁州之后，就自己离去，再不知在哪里了。但霍少穆应该知他的。霍少穆目前在瑕州蜈山关大营，如今是叫陈永禹。”

“他在十三年前改名换姓，重新造的籍，小卒伍，很快被提起来，如今是任蜈山关大营的先锋校尉，是个中层将领。”

或许不甘心，又或许大隐隐于军，不于什么心思，这霍少穆以前是个纨绔弟，没来过西路，见过他的人基本没有，晒黑又经年过去，更是谁也不知了。

“你，你们来得正好，现在只有我、霍平和蔡世荀知这件事。……”

其他人要么已经逝年老病逝，要么其他原因不在。霍平前年也伤病去世，蔡世荀也告老退役回乡了，但算算年纪也六十多，也不知还在不在。

要是黄幸屡死了，就不会有人再能知并找到霍家兄弟了。

黄幸屡挣扎地说着，挣命一般把几分书信和述画押等等信件和明暗奏折都完成了。

他絮絮叨叨，把自己想到的其余细节末梢的东西都说了。

绞尽脑，竭尽全力。

最后，语句已经渐渐开始断续，语不成句，声音也越来越低。

油灯得很多，亮到刺目的地步，但黄幸屡努力睁，他视野开始重影，变得越来越模糊。

他终于把自己想到的都说完了，最后珠竭力转了一圈，落在了一直伏在床前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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