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太绪起伏脸面红之后，此刻一片病后的惨白，嘴淡得几乎看不见红，他在槛窗后坐着思索，端起药盏一饮而尽。

虞清低声问：“殿，您说这个蔺卓卿约莫什么时候会开？”

对于他们来说，当然越晚越好。

明太掀了掀，冷哼一声：“要么今天，要么后天，就这两天。”

不会超过两天。

……

还真是异常准确，蔺卓卿当天就开了，只是开的方式和想像中不大一样。

裴玄素和沈星在府往提辖司赶去的路上，两人还讨论过有关兵符的话题。

沈星说：“如果太祖皇帝真的对西边军和五关三所有布置，那这个兵符，会是虎符吗？”

裴玄素说了他对霍家和自家的猜测，但沈星想来想去，也没发现兵符秘钥或信一样的东西存在过。难在大或景昌那边吗？

那岂不是明太很可能已经得到手了？

对于沈星的问题，裴玄素：“不可能。”

开国之初，虎符一铸十三枚，全一剖为二。全国分十三兵府，后改募兵都司，但虎符辖范围没有变化。每一个兵府的虎符都是不一样的，虎符一剖为二后，左半存兵，右半则由帝皇亲自执掌。

一旦遇兵事，先三省拟旨，圣旨两，分别达兵和飞京至该兵符诸将。兵接旨后取虎符，文书，和另一圣旨一起送达兵府。

然后皇帝独旨，这次不需要经过三省的，和右半虎符一起达该兵府。

前后两旨意和兵文书；虎符纹路缺完全吻合，才能兵的。

不然，不哪个主将，擅调兵都是以谋反论的死罪。

同时确保没有人矫诏调兵。

裴玄素当初改制十六鹰扬府，就是走的这个程，拿着右半虎符和圣旨南的。

虎关事，直接还。

不过，裴玄素：“只是，太祖皇帝不一样，就连虎符和这个程都是其主持制定的。”

太祖皇帝是开国之君。

确实不一样。

他确实可以遗旨密谕，加另外一个特定的兵符信，调遣兵。有太祖皇帝的名在，谁也不能说兵的将领是造反。

“当年章怀太，也就是少帝，年纪不算多大。有门阀和寇氏虎视眈眈。东陵给继位的章怀太留后手再寻常不过。”

太祖皇帝唯一没想到的大概就是，神熙女帝脆利落废儿自己登基称帝。

少帝被废通明，没几个月就自尽了。

至于真自尽还是假自尽，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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