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问的，还是被问的，个个都神凝重，三两相顾，这个人究竟是谁？！

外面吵吵杂杂，问声答声断断续续，沉沉夜一盏灯。裴玄素刚才连灯都没顾得上多，赵关山就坐在桌边就着一盏孤灯细看名单。

他沉默着，目光睃视最后这十几个重怀疑对象。

赵关山的反应比想像中还要迅捷，毕竟这里都是曾经或现在跟了他多年的人啊！

他率西提辖司已经十多年，再往前还有十几年，他旧事前和这人的熟悉度异常地。

他的目光很快停留在其中一个人名之上。

不断被风动的褐帐帘突然被撩起，一黄蟒袍赐服两鬓微银的赵关山脸沉沉站在帐帘之外，这一刻，平时乐呵呵的笑意的已经尽数褪去，他带着人快步往最左侧的营帐夹疾步而去。

“去把吴敬梓给我拿来！韩你亲自去——”

赵关山肃着脸喝了一声，韩一愣，他唰一声剑，带着人飞奔去了。

赵关山已经一步跨吴敬梓的帐篷之！

——吴敬梓，西提辖司四大号官之一，正是当年赵关山挑选了他而后带到神熙女帝面前过目后，之后一直由吴敬梓负责率着宦卫在宾州行联合寇氏以及女帝亲信的颜征骁果营，三方一并严密看守着并州行和被幽禁的明太的人。

梁喜详细形容了那个人的背影和度，吴敬梓并对不上。

但赵关山早年是当个侦查宦卫的，他对搜索非常熟悉，他亲自动手，很快就在棉枕的，找到了一对垫肩，以及吴敬梓少了一双鞋。

——这个雨天，大家备的衣药和更换鞋袜不少，尤其靴，一式五对，全崭新夹棉，不透保。

但吴敬梓的营帐里，只找到了三双。

他穿着一双，四双。

剩一双理掉了，吴敬梓还没来得及把补回来，以及把备用的垫肩理掉。

赵关山真的来得太快了！他赶在吴敬梓的心腹替他理好这些之前的间隙就来了。

不远的吴敬梓，一见赵关山呼啦啦带着人直冲他的帐篷，当骇得面大变。

韩很快就擒住了他，吴敬梓皱眉骂着，极力镇定，飞速想着该怎么合理借那对靴和再度隐藏手上的伤。

他被韩暴拽帐，不大的帐篷没有灯，黑乎乎的，赵关山黄大的背影就静静站在床前，他蓦地转，眉目凌厉。

吴敬梓一瞥见了赵关山站的位置，和手上拿着的两块黑乎乎的垫肩，他当心胆俱裂。

韩反手撕开他的袖，仔细端详，搓落一小片状肤泥，登时了才被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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