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初再好的打算，现在都成空了。

这些就不说了。

“还有汤永吉几个，要么是我爹边的，但大多数是我旧时的幕僚，跟了好些年，都颇有些本事在。”

反正这几个幕僚，都是裴玄素到了西提辖司之后，经过反覆的斟酌和观察，最后才陆续接放回边的。对于幕僚谋士，他比护卫这些慎重太多了，可以确定没有问题的。

他说：“过分谨慎也没用，我需要用人。”

该用的人，他必须用起来，畏手畏脚，弊远大于利。

“那女帝陛呢？然后她是怎么说的？”

沈星胆不大，神熙女帝灵通的耳目让她有心发楚，私谈论神熙女帝都不敢去了敬称，说这话时还意识望了望左右。

裴玄素回忆今晚的景，都依然几分动魄惊心，但他也没有把这些和沈星说。

说到这里，他笑容一淡了，裴玄素呼了一气，“她让我去大理寺狱杀了裴家人。”

短短一句话，听得沈星都不禁屏住了呼，好在裴玄素接着就说：“后来过了承天门，有飞把我喊回去了。”

沈星也不禁一气了，她把烛台上的蜡疙瘩抠净，把的新蜡烛一个个去，她忍不住回问：“要是，要是真得杀了裴家人才能……”

神熙女帝才相信裴玄素的决心呢？

裴玄素哑声：“那他们只能怨自己时运不济了。”

时至今日，他有家人，有很在意的人，不过已经不是宣平伯府那伙人了。

在他和他在意的人的生存面前，所有人所有东西都得退一之地！

裴玄素闭，一气，他不想假设，但要是没有人来追上他的话，他真的会直奔大理寺大狱的。

家变之后，他人生每一步都这么难，每一次的二选一，他一步步迈过血腥走过来活来的，满手血腥，在所不惜。

他轻声说：“我可能会很难受，但我会最终走过来的。”

因为他边有她，他的心上人，柔温的心上人，有哥哥，有义父。

说到这里，裴玄素立即想起发前的那事，他眉心一蹙，不禁面关切：“星星，你今晚这是怎么了？”

“不舒服吗？”

可他不是第一次觉到沈星异样了，还记得山钞关前船上绘图那次，他看沈星一，虽他当时心慌意，生怕馅，但也多少觉得她反应大得有怪怪的。

加上那天他借醉亲吻后，她的异常表现。

这是第三次了。

这也不是不舒服可以解释了。因为着她，裴玄素其实已经忽略了小的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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