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个蒋无涯，裴玄素的脸了。

黢黑中，两人一瞬不瞬对视，蒋无涯肃正而立，常年从军站姿铁骨铮铮，他肃容：“你得先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我看一遍。”

“啪”一声闷响，两影疾速如闪电，不知是谁先动手的，赤手无声急斗了起来。

裴玄素佼佼，蒋无涯也不逊，打斗了一会儿，蒋无涯倏地停来，裴玄素也停来了。

蒋无涯所求不多，裴玄素放什么他都不，但没有普通将官和兵士的事就可以了。

时至今日，他唯一能的就这些。

蒋无涯回，往后书柜某一一拉，打开了一个暗格：“你等待的时间，这文牍室有可能会被重新翻检一遍。”

这是蒋无涯换的诚意，如果可以，他并不愿意和裴玄素剑弩张，尤其是对方是沈星的义兄。

裴玄素忙得不可开，但他空闲时间多，他找到的这个暗格不知是哪一任刺史留的，已经尘封很久没人打开过多年了。

这机括蒋无涯也稍稍调整一，封板在加厚过，确保不会轻易被人敲空音，退一万步就算被人发现也没有那么容易被打开。

蒋无涯伸手，吐了一气，“给我。”

裴玄素脸晴不定，他确实没有这么多的时间，文牍室后续很可能会被翻检确也是他一路思考的问题，裴玄素原来想将这些东西夹藏在众多文牍之的。

但显然蒋无涯这个法更好。

他瞄了一，那个书柜是镶嵌墙的，哪怕想抬去把整个书柜烧了都不行，除非把墙砸了。

裴玄素冷冷挑眉，最终取其中一份不给，其余的直接把手上的黑布扔过去。

他没时间和蒋无涯浪费，稍一权衡，很快选择。

蒋无涯藉着窗纱月光，取布里的东西快速翻看，很快其中几份，剩的装回去扔裴玄素那边。

裴玄素抬手接过，垂眸翻了翻，连同他手上的一份，去了布，直接放暗格。

他垂眸瞥了两翻板两侧，便已经知晓这个暗格如何开启关闭，他伸手扣在里面略略拨动片刻，“啪”一声把翻板阖上。

避尘布放，书柜恢复原样。

蒋无涯就站在他两步远的位置，他瞄到裴玄素的那一份，“裴定方”三字一晃而过。

——宣平伯府，裴家，裴玄素的亲祖父，裴定方。

蒋无涯了然。

他没吱声，只当看不见。

宣平伯府裴家行径让东都和朝廷外多少人唾骂群嘲，他们后来痛恨裴玄素这阉贼，痛恨到了恨不得吃寝的地步，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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