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寒冬冷景细雪纷飞半晌，哼笑两声，敛了，沉默阖上窗扇。

但他的绪到底受到了一些影响，只是面上不显，两人品茶简单谈几句，突然有索然无味。

“那倒不至于。”

冷风从细细的罅隙来，明太立即咳嗽了几声，他掩住嘴，左半边脸一面红如涂脂。

蓝衣人拿起纸笺看了看，只有三药材，不由挑眉：“哦，这么确定吗？”

冯维等人确实非常谨慎，饶是这样的盯梢，也只追踪到三药。

“裴玄素，确实相当了不起。他还真到了。”

有人绪由转沉，却有人是恰好相反的。

素衣男通晓药理，仅凭三药，略略沉，就有了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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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裴玄素确实已经知悉第三波人的存在了，明太淡淡：“不过也无所谓了，已经差不多了。”

“你的人昨夜被发现了？” 夏以崖今天过来，就是问这个的。

心腹面愧，刚要请罪，素衣男抬了抬手，微挥了挥让人站一边去。

十六鹰扬府上就要被他彻底垮，他到神熙女帝麾那些能臣能吏了快十年时间都没有完成的事。

明太一只素白的手搁在炕几一侧，瘦削见骨，白皙肤手背青的线非常明显。

明太在炕上独坐许久，起踱步到窗畔，他不顾手人劝阻，微微推开一窗。

。

那蓝衣男也坐，他真名叫夏以崖，是江左夏氏的现任家主，两人都是裴玄素的旧识，他和明太是旧，也是这次的合作者。

他抬起睑，淡淡：“你想多了。”

明太扯了扯。

……

这是……志有伤？

槛窗前还站了一名穿蓝锦缎广袖袍的青年男，约莫三十年纪上，转过来，见他眉目疏阔大气，颇英伟的俊相。

蓝衣男走过来，问：“什么事？”

素衣男接过纸笺，微微挑眉，嗓音清朗尾音微哑，非常特别，“朱萸、郁金、香附。”

絮雪纷飞，房檐树梢，远方黑山白雪，覆盖上一层如梦似幻的朦胧。

明太淡淡一笑：“久病成良医。”

夏以崖挑眉：“怎么，你后悔了？”

对他们的计划而言，完全不影响。

边的人都很兴，但他还是淡淡的。

“病了？”

明太除了他的母皇，不隐忍任何人，信手搁茶杯，夏以崖一笑，起告辞了。

也没有看太多的愉悦绪。

素衣青年把纸笺一推，“没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