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铸造局铸造的，众目睽睽，就只会是兵刃不会有其他。

严刑拷打和称重算是同时行的，今天中午撬开第一个人的嘴后，接来程就很快了。

从库到铸造工匠，从沟通三地鹰扬府再上报东都确定铸造数量篡改的事和负责将官，再到负责搬运偷渡目标兵刃库，开门的、引开巡守兵卒的，趁机拉去，一路往西沿着山拉到数十里外的一个窟暂时储存的。

到傍晚时，整个程都拷问了一个清楚明白。

“我们只负责拉到那里，接来就不知了。不过！那个窟很大，我们去的时候经常会看见前几次拉过来的货还原样堆着……大约是攒够一批再仓。”

杂役鬼哭狼狈，血葫芦在邢架上，拿钱的时候痛快，打的时候血模糊，咬牙扛了没多久，就陆续有人不住开始招供了。

“我们也不知是哪里。”

“我们每次都是跟着那边的人走的，用黑纱蒙了睛，只模糊分辨是土路和山间的草坡，上上，但肯定是向西！”

“那人用司南，我听见走针的声音，先是往东北辰亢的方向走了大概三四里，绕我们铸造局后的这山，然后应该往亥和辛奎的方向，……”

“不是亥，是亥堂，……”

“我听见响了三，应该转到丙张去了，……”

这些杂役大字不识，但基本都是几代人隶属王恭厂的杂役，很多分到铸造局一多年的，多多少少也了解上一些。

很快确定一件事，就是杂役拉着车那些用麻袋装的兵刃私离开铸造局，往西边去的。

暂时存放在一个中转仓之中，该仓是天然窟。

——铸造厂往西就是瀛洲与邕州的界，有沼泽有龙江几条支，山也不少，大丘陵地带，地形复杂，确实是用来作为暂存私仓的好地。

去的杂役都很确定，那是一个山麓丘陵带，杂草丛生，从土拐去还要走一里多的路，私仓窟是在一个山，茅草很掩盖住了。不过秋冬，大概会一分。

照这些杂役的供绘图，前面三十里左右大概一致，后面分开四五个枝杈，都有可能的路线。

东西提辖司和司礼监御监当即齐了人火把，现在正好是晚上，把这些杂役从刑架上解来押上，一半用薄黑纱蒙上睛，另一半不蒙，当即就了铸造局大门，汹汹往西而去。

只是他们一直找到天亮，把那四五条路线都寻过了，连带附近一带数里都撒开人手仔细翻找过。

本来已经稳胜券的私仓窟却不见踪影。

现在时间就是金钱，兵刃一打捞上鹰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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