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在利用他，却也固执地呆在这里，哪都也不肯去。”

“他就是这样一个傻，固执的傻。明知我在利用他，明知我从一开始就是有目的地接近他，可他偏偏要从我嘴里听到一个答案才肯真正地放。”柳寒衣的笑意有些苦涩，他望着重云看过来的睛，定地摇了摇，“我不会去同他歉的。我要他彻彻底底地放过去，放龚家的一切，放柳寒衣这个人。至于柳寒衣这个名字，它很快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间，再无人能记起。”

他边的南怀漪早已泣不成声。

重云怔怔地看着他良久，尔后叹了气：“你也是个傻。”

柳寒衣笑着摇了摇，冲他摆了摆手：“回去吧。”

重云地看了他一：“保重。”

“保重，重云兄。”

柳寒衣望着重云的影渐行渐远，刚想同南怀漪说话，却猝不及防“哇”得吐一鲜血。

“公！”南怀漪掏手绢小心翼翼地将他嘴角的血拭净，却怎么也不到，血越来越多，她心里发慌，泪也不争气地落来，“公你别吓我。”

“别了，怀漪。”柳寒衣住她的手，面上血退得净净，面灰白得犹如病膏肓，“我时间不多了，你且听我说两句话。”

南怀漪哭着摇：“怀漪只剩公一个家人了，公你别丢我。”

柳寒衣苦笑一声：“以前还能答应你，可现在好像不到了。怀漪，我现在最觉得抱歉的事，就是当初把你从南疆带来，如果你没有遇到我……”

“怀漪从不后悔遇到公。”南怀漪握住柳寒衣的手，为手中这冰凉的而心慌，“在怀漪失去家族庇护之后，是公的现，让我受到了一温。在怀漪的心里，一直都把公当家人一样。”

柳寒衣睛微弯，笑得有些勉：“可是我却让你连最后一个家人都要失去了。怀漪啊，以后一个人，也要好好地活去，知吗？”

“公！”南怀漪哭得上气不接气，“可是没有公，我怎么好好活去？”

“别哭了。”柳寒衣抬起手，却在那一瞬间，看见自己的指尖开始化作虚影，他握了握拳，勉维持住消失的速度，轻轻拭掉南怀漪面上斑驳的泪痕。

南怀漪在泪朦胧间，看见柳寒衣的指尖聚起一竹青的光，那一瞬间她突然明白柳寒衣想什么了，她挣扎着想往后退：“不要！公，我求求你，不要这样……”

柳寒衣面上笑意不减，一只手着她的力却奇的大，南怀漪挣脱不开，又怕挣扎得太狠伤了他，只能睁睁看着柳寒衣的手指在自己的眉心一。

前的场景瞬间溃散，过往记忆化为云烟，归于一片虚无。

南怀漪什么也看不见，前只有白茫茫一片，似天地混沌初开，她听见柳寒衣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忘记这一切，好好活去。”

自此以后，世间再无柳寒衣。

作者有话要说：

槐州的故事到这里就告一段落了，龚如雪的结局后面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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