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曲自然是没有落四人的耳中。他们随店小二一路上了二楼的一间雅座。

陈设古雅致的房间里，飘着似有若无的木兰香气。

四人落座后，柳寒衣轻车熟路地向店小二报了几菜名，刚要叫人退，一直静坐无声的段尘开：“再加一份清蒸鲈鱼。”

其他人：“……”

柳寒衣刚才顾及段尘虽然已经脱离佛门，但到底还是佛门之人，因此的大多是素菜，没想到段尘自己却突然加了一荤菜，这是变相地嫌弃他的菜太过朴素了吗？

一旁的重云神微动，却没有说话。他只是想起很多年前，曾有个人给他过一份清蒸鲈鱼，自此以后，他便不可自地上了这菜。

只是如今却是是人非，难免有些唏嘘。

柳寒衣见气氛尴尬，便主动开：“大师与重云兄都较少来槐州，大概不知这兰林居的菜可是在西洲这边都是了名的，听说这里的厨以前是北疆皇城里的御厨，给皇帝过饭的。”

重云闻言一笑：“那我可真是开了界了。我常年呆在鬼界，对这外面的东西可是十分的好奇，只可惜平日里被阎君和判官两个人看着，也很少有机会能来。”

坐在他左侧的段尘此时安静得像一尊雕像，着手里的佩珠没有多余的话。

柳寒衣扔了颗生米嘴里：“那这难得的门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我跟你说，我对槐州可是熟得很，你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都可以提来，我和阿雪一定满足你。”

说着他拿睛瞟了一龚如雪，似要让他认同自己：“你说是吧，阿雪？”

“自然。”龚如雪了，幽冷的视线在段尘与重云之间扫过，顿了顿，又说，“大师这次答应来参加重华宴，实在是令我龚家蓬荜生辉。我听闻大师也是第一次来槐州，若大师不介意，我和寒衣也可以为大师当一回咨客。”

“多谢。”段尘见话题转向了自己，冷声了句谢，却还是摇拒绝了，“不过不必了，槐州这个地方，多年前我曾与一位朋友来过。”

话落，重云的脸倏地一白，面上的笑意顿时就要维持不住。

“重云，你没事吧？你的脸有些难看。”注意到他的神不对，龚如雪声问了一句，却也没多想，只当他是今天晒了太，太累了，有些受不住。

重云摇了摇，睛的余光不动声地往段尘的方向瞟了一，又悄悄收回，才对龚如雪说：“我没事，只是有累了。”

“既然如此，待会儿等日稍歇便回府上休息吧。”

“你的魂有些不稳。”段尘突然开了金，语气平淡，甚至有些冷漠，“不适合在日光行走。”

他冷漠疏离的样和当年如一辙，重云看了他一，神有些恍惚，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去回忆，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很久远的从前。前的场景仿佛在刹那间支离破碎，化作吉光片羽，落记忆，将沉睡的往事勾起。

他和段尘是认识的——在上辈，在二十多年前。

可那时，段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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