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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责罚是什么？打一顿，养上十天半个月就好的那吗？”

他直接噗通跪地上，膝盖把地面敲了个闷响。

烟坐在侧座上想说什么，也被她。

“谭娘，心疼心疼你打的谭家基业吧。”

纨绔一，没有站住，不像谭娘一样，好歹有个垫。

好心没好报，隐患可不能留在边。

“每个杀人犯第一次杀人时，都是初犯。”

“而是抢民女！”

纨绔酒终于醒了，或者说没醒，但不得不醒。

贝婧初问她：“你们认为，重是冒犯孤的女官吗？”

见她还不明事态，贝婧初看在她跟了自己多年，想忍着不耐烦，和她解释一番自己杀儆猴立规矩的用意。

“孤不会因为被害的是边人，就妄加重刑。”

谭娘终于意识到了错在哪里，她求：“妾知错，是妾束不利，耽误了殿大事。”

谭娘心一凉，听了殿对这个回答很不满。

脑门的响声像要磕了脑震。

“孤自己都不敢有一丝行差踏错，你们谭家倒好，直接借着孤的名义横行无忌，欺凌百姓。”

“还请殿念在四郎是初犯，饶他一次，妾定当狠狠责罚，严加教！”

再次开的时候，她语气中最后的一丝温和已经散得净净：“你在不满什么？”

他直接磕了一个响：“殿恕罪！”

“大越有律，冒犯女官，同谋害朝廷命官，律当斩。”

谭娘促那个蠢货：“还不向殿认罪！”

那纨绔被禁卫驾着拖去，谭娘惊慌求：“殿，妾的弟弟真的再也不敢了，妾也会教好族弟，绝不再狂妄骄横。”

断专行、说一不二的家主都跪在堂。

“大越的律法，是每个百姓的靠山！”

反应过来的贝婧初自嘲冷笑了一声。

“孤以公主之得封储君，这其中的艰难险阻，你以女之经商，应当是同受。”

“烟若没有靠山，她就应该被欺辱吗？”

“把这贼带去京兆府。”

“你在心疼你那弟弟？”

“自今日起，妾一定约束好谭家上。”

贝婧初不急着开，正堂沉默得压抑。

“大冲了龙王庙，臣以后一定不再犯！”

却从她中，看到了一闪而逝的恨意。

贝婧初疼地闭上，有对弹琴的无力。

许久，上方才传一声轻轻的：“呵。”

“臣，臣有不识泰山，冒犯了您的女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