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阿鱼在天有灵。

她倒是想起了一个人，派人去请雷宁来问话。

“德州被攻破的当晚，县丞弃城而逃。”

“我想问，他是如何置的？”

雷宁低回答：“殿，陛有令，若有弃城的官员，一律五分尸。”

“臣来的时候，已经把他碎尸了。”

贝婧初勾笑了笑，“好。”

既然秘密武被祭，自然要趁其不备，一鼓作气。

大军留在德州，继续朝突宁的地盘军。

雷宁分了一支军队，护送贝婧初一行人回京。

并将突宁的俘虏一起押送回去。

车声势浩大地往回赶。

贝婧初他们坐在各自的车里，但俘虏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囚车四面通风。

此时本就是冬日刚刚结束的化雪时分，倒寒的刺骨比冬天的一些时候更冷几分。

原本怕他们被冻死了，囚车周围还铺上了厚厚的隔温帘。

但是发以后，贝婧初令把帘撤来，且连囚车都不允许他们再坐。

全都像放犯人一样，被绑着手脚，一绳牵着，跟在队伍里走路。

至于路上是累死了，还是冻死了，都是活该。

令屠城的人，被冻死，都是轻饶了。

路上，果然有人撑不住了，开始闹事。

一个小将来问贝婧初如何理。

她车，带上一个会突宁语的士兵去看。

闹事的，正是那日追捕贝婧初的将领。

他肩上靠着一个人。

即使手被绑住，他也调整着姿势，护着靠在肩上的少年。

见贝婧初来了，他用不熟练的越朝话请求着：“公主，我弟弟，病了。”

“让，他休息。”

贝婧初没有动一丝恻隐之心，前他们凄惨的样，只让她痛快。

她说：“不可能。”

“要么走，要么死。”

“病了算什么，死了正好。”

那将领急了，意识地用了突宁的语言。

贝婧初边的兵士翻译：“越朝一向说自己宽厚大度，都是优待俘虏的。”

听完，她的声音带上了嘲讽：“所以你们就敢肆无忌惮地侵略，觉得被抓了也不用付代价？”

“我告诉你，我不是宽宏大度的人，在我手一天，你们没资格过舒坦日。”

突宁将领想要挣开麻绳，但一圈圈绑得死，本没有挣脱的可能。

就像一条上岸濒死的鱼，着最后的挣扎。

和被屠的百姓一样无能为力。

他只能用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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