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在这里摆个摊卖鸭。”晋收回手，嗤笑。

程知微笑问了句：“多少钱啊？”

两人都饿了，很快便把手里半个煎饼果吃完。

更荒唐的是，他居然陪着她在暴雪天，毫无遮挡的街，吃这张饼。

晋左手握着那杯已经变温的玉米，右手伸，接过她的鸭。

“幼儿园老师。”程知微笑笑：“我喜跟孩一起玩。”

“15。”

碰巧有孩经过，觉得新鲜，站在那儿看她夹鸭。

程知微把夹好的鸭排成一整排，见围观的孩越来越多，便招呼他们：“小朋友，你要哪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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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你知，如果我哪天不在气象局了，最想去什么工作吗？”她突然转移话题。

程知微又买了两杯的玉米，递给他一杯，还贴心地说了句：“小心。”

“还是那个味。”程知微无限满足：“这么多年我也去过不少地方，还是这家煎饼果最正宗最好吃。”

“忘了您没手。”担心他冷，她忙把那只雪鸭拿了回来。

他们指哪个，她便送哪个。

晋咬了，他从来没吃过这东西，也不知它正不正宗，只能说味是可以的，但不至于念念不忘这么多年。

晋手一抬，指向前方：“那个适合你。”

很快，一排鸭全送了去。

她掏手机付款，接过老伯手上的雪球夹。

程知微蹲，抓了一把雪，放雪球夹中，用力一挤压，很快，一只雪鸭现在她手心。

晋万万没想到，陪她找了半个钟的“好吃的”就是一张煎饼。

在他们用餐这一会功夫，地上的积雪已经到脚踝。

然而，人越是不执着于得到，越容易得到。

她又埋夹了一个，起递给晋：“这个送你吧。”

牌依旧是多年前那个，上面纹着一只小狗，只是经过风雨打，小狗的廓已经模糊。

就在转角，不起的角落里，一个不超过 6 平米的小铺面，上面挂着牌——“早餐，煎饼果，豆浆，玉米”。

“就在那里，走。”程知微兴奋大叫，拉了晋一，率先走了过去。

“女，要不要买个鸭夹夹雪？好玩的。”贩卖玩雪工的老伯提着一个大的桶，里面装着各式玩，手上拿了个鸭模样的雪球夹，一路叫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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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果不抱希望，现在最要的就是找家气充足的店，好好吃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