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中国这么大，她去哪里找呢？

曲终人散，台上空了，台的观众也一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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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总。”程知微把泪拭，哑着声音对他：“我今晚喝多了。”

经等在路边，15 分钟后，到达梨园。

这世间太多憾事，终不能圆满。

或许，繁园，那位年轻的女战友，都是爷爷这辈的遗憾。

……

相再重演。

程知微落座后，压低了声音调侃：“总，佳人又失约了？”

程知微自讨没趣，拿起桌上的莲茶喝了。

“想哭就哭吧。”晋给自己了一烟，沉声。

唯有程知微，还沉浸在绪中无法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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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有思念，浮生隔千年，仍记得你，梦魂之，

晋没促，坐在位置上没动，等着她哭完。

爷爷着气，艰难地对她说：“也不知她还在不在，现在过得好不好。”

晋闻言一愣，直直朝她看过来。

“曾？”程知微对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

在咽气前一刻，他惦念的不是，不是她父母，也不是她，而是“繁园”。

程知微今晚喝多了，神有些恍惚，听着哀婉的粤曲，她突然想起爷爷去世前的“秘密”。

他惊诧片刻，无声了两张纸递过去。

今晚曾是为宣传粤剧《白蛇传》而来，经过改良的唱腔，接近行乐，又是粤剧唱法。

“人间有思念，尘世不老，断桥之上，我未了心愿……”

晋一个无意识的扭，发现侧的女人满脸都是泪。

他们刚门，便听到戏曲声。

晋。

她那时候不明白，为什么爷爷临死前要跟她说起这位旧人。

程知微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哭，只是觉得这曲过于悲伤。

这一刻，她好像反应过来了。

这遗憾，他此生已经无法弥补，或许爷爷是寄希望于她，希望她找到“繁园”，找到那位旧人。

他抿了抿，半晌，只低声说了句：“别说话。”

晋把烟盒跟打火机递给她。

最好的位置自然留给了晋，且是留了两个位置。

夜晚的梨园虽然了灯笼，可总给程知微一森之。

“给我来一。”她顿了顿：“可以吗？”

有人专门在门侯着，见到晋来，连忙上前带路。

两人静静着烟，直到香烟燃尽，程知微的绪终于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