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三七。”程知微哽咽：“我今晚回家就给您烧纸，您在那边过得好不好？”

她迫切地去拉周叙：“周叙，你看到了吗？”

“观音。”周叙看仔细了：“也叫反日华现象。”

“您放心，我会过得很好。”她已经泣不成声：“您跟，也要好好的。”

周叙，看着地上残留的迹：“刚刚山过雨。”

随后，那张人脸消失不见。

“峨眉山的佛光，其实就是反日华现象。”周叙：“所以一般把这现象看成是幸运好的象征。”

他想伸手，抱抱她。可最终，那双手还是垂在两侧，一动不动。

他离她就一步远，伸手就能碰到。

整个山只有他俩，山风徐徐，两人站在一块大圆的石前，静静看着前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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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不知多久，程知微指着前方，惊讶问：“那是什么？”

程知微冲上前，站在围栏边，想看得仔细些：“我好像看到爷爷了……”

爷爷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对着她笑。

“您想跟我说什么，今晚托梦给我吧。”程知微大喊。

……

这回爷爷一直在。

随着她话音刚落，爷爷心满意足地。

“我也是第一次见。”周叙也有些惊讶。

从石崆回到广州已经是夜 11 ，周叙开着车，带着她绕了半个海珠区，终于找到一家还没关门的香烛店。

这是周叙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程知微，悲恸的哭声从她瘦小的迸发，她整个人像是不受控制地发抖。

“幸运好……”程知微喃喃，再抬，她仿佛看到那球形中有张人脸。

再一眨，整个“观音”消失在云海之中。

周叙好奇问：“什么？”

周叙站直了，看向她，解释：“简单来说，就是云中的冰晶跟滴，在太光线的折，形成独特的圆形彩虹。”

她看到爷爷，又摇了摇。

她说完，那张人脸模糊了些。

周叙顺着她手的方向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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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不是担心我？”

云海上方，有个不大不小的球形彩虹圈。

你会有好的未来

或许是思念过度，也或许是她真的神错了。

“爷爷……”她抬起手，对着空气大挥。

“什么？”稀罕的名词，程知微云里雾里。

程知微真的看到那“观音”中清晰现了爷爷的脸，他正在对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