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门那个女孩救来了。”程知微眨了眨，哑声：“总算有件好事。”

“爷爷也会没事的。”周叙沉声。

程知微多希望爷爷也有好运气，可一连一周，她每天都在班后赶往医院，每次看到医生对她摇，她就像气的气球，从饱满到一瘪去。

爷爷在 icu 住了一周，一天一万多的费用，她父母已经颇有怨言。有一次，他们背着她说医药费的事，程知微忍无可忍：“爷爷有医保，有退休金，实在不行我还有工资，你们在担心什么？”

“一辈辛辛苦苦挣钱，到来全在医院里。”父亲愁眉苦脸。

“只要有一丝希望就得治，如果你们不想治，我去借钱，贷款，也给爷爷治病。”她越说越气愤。

“你别发癫。”母亲怒吼：“你觉得我们舍不得钱？我们这些钱死后还不都是你的？”

一家三在 icu 门吵得不可开，白白让人看了场笑话。

那天之后，程知微的睡眠越来越差，工作期间也频频走神。

第三期节目的策划案迟迟没有上，主任了她两次，后面不忍心，私找了她一次，问她要不要先休息一段时间。

程知微麻木地摇。

“可你的神状态……”主任不忍直说。

“我会尽快调整好自己的。”她保证。

无数个难以眠的夜晚，她会给林嘉裕发信息。

他已经在纽约，两人有时差，有时候她一条信息发过去，等了很久他才回。

这不同频的聊天方式让程知微到疲倦，久而久之，她不再发短信，也不再同他说她的近况。

远救不了近火，更何况，林嘉裕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

她不想成为拖他后的罪魁祸首。

倒是周叙看她的反常，每天早早到她小区门，接她上班，班时间把晚饭给她准备好，再送她回家。

程知微对这一切没拒绝也没反抗，她像是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他给饭她就吃，他开车门她就坐。

周叙看着她一天比一天消瘦，神一天比一天差，发呆的次数越来越多。

这天班，他手提几瓶果酒，带她到天台看日落。

“今天会有火烧云。”周叙给她开了一瓶，递给她后。

“怎么看来的？”程知微喝了一大果酒，哑声问。

“有个网站专门预测这些，今天的云层够厚。”

程知微来了兴致：“这几天云层都厚，也不见得有火烧云。”

“火烧云形成的条件也不仅仅是云层厚度，还跟风速风向，度，空气中的微粒有关。”周叙跟她解释。

程知微将瓶中的酒一饮而尽，看向天空。

太还没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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