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是个尽责的摄影师，横屏竖屏帮他们拍了好几张，把手机还给程知微时，还不忘夸一句：“你俩真好看，旅行愉快啊。”

程知微连声谢。

待人走远，程知微翻着照片，对周叙笑：“她是专业的吧？拍得很好看。”

周叙盯着她的发，半晌，才声：“把这几张照片传给我。”

“行。”

照片刚传过去，程知微手机震动，一看，是爷爷发来了一条语音。

“微微，这就是我上次我跟你说过的粤剧大师，我们合唱了一段《帝女》，给你听听。”

接着是一段视频。

程知微开视频，两个年过古稀的老人家，坐在图书馆的沙发上，唱起了最经典的《香夭》选段。

粤剧大师唱的是周世显，爷爷唱的是平公主。

大师果然有大师的风范，唱起来毫不费力，相比之爷爷这个学生就差了许多。

然而程知微还是发了好几条语音夸爷爷。

语音发送去，她沉片刻，还是拨通了爷爷的视频电话。

那很快接起，爷爷正坐在床上，着老镜，半个月没见，他似乎又苍老了许多。

“爷爷，你看我现在在哪里。”程知微转了一，远的天安门广场就在她后。

“你去北京了？”爷爷睛亮了一。

“对呀，我来北京差了。”她说完，拉了一周叙的手臂，周叙的脸一现在屏幕中。

程知微笑着问爷爷：“还记得他吗？”

周叙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周叙。”爷爷笑了：“怎么会不记得，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我们一起差呀。”程知微说完，又问：“您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

“吃得饱睡得好，你不用担心我。”爷爷说：“你要在北京待多久？”

“明天晚上就回去了。”程知微笑：“爷爷，我给你带稻香村的糕回去啊。”

“别，稻香村不好吃，我吃不惯。”爷爷嘟囔：“还不如翠华的酥，哎，那个老北京香酥芝麻饼倒是好吃的，虽然每次都崩掉我的假牙，但是好吃啊，”

程知微心虚地朝过往的行人看了一，又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说的是粤语，也没人听得懂啊。

“好，那等我回去，我给你买翠华的酥，这次北京就给你带芝麻饼，您还想吃什么，随时踢我。”

挂了电话，方才还人涌动的街仿佛瞬间安静了来。

而在外奔波了一天的程知微，也开始觉到周疲惫。

周叙见她耷拉着脑袋，不忍：“我刚刚打了车，前面还有 15 位。”

程知微一听，瞪大了双，“那还不如骑车回去算了。”

“你还有力气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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