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的。”她笑了笑：“《金箍》对你有多重要，我都明白的。”

“等 10 月份，我会给你一个答案。”他说。

程知微望着不远的凫洲大桥，大的太就悬挂在大桥上方，碰巧有飞机从穿日而过。

后有小女孩兴奋地喊妈妈：“妈妈看，飞机飞太里面了。”

程知微听到那妈妈回：“飞机在大气层飞，离太 15 亿公里，所以飞机不可能飞到太里面去的宝贝。”

她被这有趣的对话逗笑，程知微将被海风的发夹至耳后，转去看他，说了声“好”。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她并不差这两个月。

在最后一丝光线消失前，他们回到车上，两人踏着满天星辰回城。

这一晚，程知微躺在床上，脑里不断重映林嘉裕让她等他那一幕。

在第八百次的回顾中终于顺利睡了过去。

……

这亢奋的状态给程知微带来了工作上的正向反馈，《三餐四季》的方案已经过了，接来就是第一期节目的选题，她一气找了五个主题，给袁主任挑。

原本程知微信心满满，觉得自己已经足了功课，可袁主任这人平日里虽然看上去和蔼可亲好说话，但对工作是了名的严谨跟苛刻，容不得半糊。

袁主任在看完她的方案后，非但没有表扬，反而是一一否决。

“淄博烧烤，虽说这个是现在的，但是这个主题的人太多了，再怎么也不来。”

“鹤岗—小城乌托，惠州—大湾区候鸟最后的尊严，这两个选题实际上撞了，讲的都是年轻人躺平。但我说实话，摆烂躺平这个话题已经过时了，大家差不多已经清醒过来，越是社畜越没有摆烂的资格，我问你，你现在敢摆烂吗？”

程知微在他一句句犀利的评中逐渐找不回自信。

“敦煌—飞天与麻辣，泉州—簪和面线糊，这两个稍微有觉。”

程知微屏住呼，等着袁主任往说。

“但还是不行，缺少了最重要的一样……”袁主任刻意停顿。

程知微嗡嗡响。

“你发现没有，你这几个选题都跟你的初心违背了，什么是最真实的烟火人间？”

“初心人人都能喊，可是我要看的是，你最终的成品是什么样的。”

“要么不，要就到最好，你再回去想想吧。”

要就到最好，可什么样的标准算最好？

程知微回到工位，盯着桌面上那三棵番茄苗陷沉思。

自上回去拜访周叙，临走时，老人家给了她这三棵番茄苗，程知微从未养过一切生，可盛难却，她还是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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