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帮你把衣服换来吧？”

淋的手一顿，回看她：“小姑娘，你是谁啊？”

“我是周叙的同事。”程知微。

浑浊的睛一明亮了起来，嘴里喃喃自语：“周叙……”

她转过，手指了指沙发上的林嘉裕：“周叙，给这小姑娘倒杯。”

“。”林嘉裕笑容无奈：“我都给你解释一路了，我不是您的小孙。”

“怎么不是。”还是指着他：“你就是周叙，周小满。”

周叙端来两杯：“先喝杯。”

程知微接过，就听到老太太看向周叙：“你是哪位？”

“周小满啊。”周叙搀扶着她：“你这些宝贝我帮你看着，我给你放了，你先去洗个澡。”

垂眸，手上仍死死抓着壶：“我不去。”

程知微看着她颤巍巍的背影，伸手扶住了她，问：“，你这的都是什么啊？”

老人家平日里就显摆她这些宝贝，听到程知微兴趣，对她笑：“你看这个，是生菜，这个是油麦菜、这个是韭菜、这个是蒜苗、这个是绿豆芽，那个是黄豆芽呢……”对她说：“生菜油麦菜好养活，六周就能吃，不过这几盆都是刚的，还没来。”

她又指着靠墙的一排：“那边，有黄瓜苗、西红柿苗、土豆苗、荞麦苗，还有……还有什么来着。”她怔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是红薯苗。”

程知微环顾满屋的“菜”，震惊得说不话来。

老太太这是在家里搞了个蔬菜基地，还是有机的。

“天台地方还是太小，当年我在乡，那都是几亩几亩地。”

老太太遥想当年，睛里有光，爬满皱纹的脸也舒展开。

她说完，没再搭理程知微，低浇，嘴里喃喃自语：“你每天就顾着上班，也不多回来陪陪我，我就只有这些了……我就说你没安好心，你这一天天不着家，你说我去哪里找你？”

正好隔照顾的沈阿姨赶来了，连忙把老太太带屋里。

仄的客厅剩他们三人。

程知微有些好奇地问周叙：“刚刚说的应该不是你吧？”

周叙：“她最近老念叨一位故人。”

周叙把找来的药箱，以及一的衣服，递给林嘉裕：“今天实在给你们添麻烦了。”又问：“你肩膀的伤怎么样了？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林嘉裕摇：“没事，我也没想到她会跑儿童公园那边去。”他思忖片刻，又：“那边有块菜地，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正给那些菜拉雨棚。”

周叙闻言，沉默了半晌，他从来不知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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