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才说完这话，陆思音当即言说：“不，我要养这个孩。”

“二十年，你就要为了这个……葬送吗？”陆夫人指着她的肚怒，“他来日就要成亲，这个孩算什么？”

陆夫人没办法说孽两个字，但是说与不说，陆思音都明白。

只是她仍旧不肯退缩，沉声：“我会称病，到生这孩……”

“如今北境什么形势你看不明白？你哪里来的机会称病躲事？十月怀胎你知有多辛劳吗？就为了那么个弃你于不顾的人？”陆夫人见她没有退缩的意思，难得的，单薄的却不自觉发抖，心也生万般不忍，可也只能咬着牙说，“去取家法来。”

为了一个即将另娶的男，她只觉得陆思音是昏了了才想要保住这个孩。

绿英闻言脸已经变了，但陆思音却格外平静，只抱了自己的肚，一言不发等着。

“还是不肯？”陆夫人握着递上来的鞭，咬牙问。

她蜷着一心只护好腹，陆夫人见状也只能咬牙扬起了鞭。

不死不休

鞭在空中划凄厉的声音，陆思音不禁一抖，撇过脸却没有受到开绽，而后鼻尖萦绕着一药香。

她突然眶了，转过脸便见到面前玄衣裳的影。

挥来的鞭被言渚握住，他掌心发麻，手掌也被勒了血痕，对上满怒意的陆夫人只能抿着，而后松了手俯抱着陆思音。

“我来晚了。”他搂着她的肩膀安着。

她伸手也抱着他，嗅着他上的味让自己安心了些。

“倒不知贵客来了，”陆夫人冷看他，“只是我陆家的家事，还请端王离开。”

“我不走。”他立即回。

面前二人的举动让陆夫人恼怒更多，若不是碍着言渚的份，依她从前的脾气早打得人跪着都直不起了。她怒说：“那殿就休怪老无礼了。”

第二鞭落的时候，言渚照旧拉着那鞭绳，若是他愿意，此刻夺过这鞭也是可行的，可最后他看了看陆思音，松了手，掀开衣摆就跪了去。

陆思音哽咽着，伸手与他十指相扣，他宽笑着让她靠在肩上，怕陆夫人再扬鞭，他护着她在自己怀里，脊背挡着陆夫人。

“老可受不起殿这礼。”陆夫人看这二人并肩跪着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哑然失笑。

“上怎么了？”陆思音见他掀起衣摆才看到衣角的破损和上的血痕。

“没事，来的时候，遇到儿麻烦。”他摸了摸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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