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音再不知要如何应答，烛火睫微颤。

“林家那小来问候，说起端王府上有个逃跑了的侍卫，是能证明端王清白的人，你与他过节不少，也不知是不是你绑了人。”

这话已经说明白了，林辅生猜测乔赟被陆思音藏了起来，陆夫人猜到了乔赟的份，便顺推舟将人给林辅生了。

“母亲宁肯去帮一个外人吗？”她声音不自觉发颤。

“那你肯告诉我，你与那端王又是怎么一回事吗？”陆夫人的声音也冷了来，“你的份，他知多少？”

“他什么也不知，只是莫名纠缠上了我，”她心虚，却知只能这样说，“几番羞辱，我实在忍不得。”

“林家小说你绑了那人，妨碍了他救端王。我与林太傅相见时才知你还有心要接近太，你究竟是想帮太，还是只想与端王作对？”

她迷惘了一阵，没想到母亲会这样想。

陆夫人听到的风声里，都说端王对肃远侯有觊觎之心，但众人的印象也只停留在她在太常寺卿府闹了事，还以为他们俩早就是一对冤家了。

“若是端王日后势大，也不会让我好过，所以……”她说得小声轻柔，看上去像是错了事，实际上只是谎话难以气足。

那房间里静默来，陆思音知此刻母亲的视线落在自己上，定是万般审视，但她绷着想要装得坦然。

“好，既是这样，那也没什么可说的，你要的事，就到此为止，陛的家中闹成什么样，也不是你能掺和的，别再这些无用的事。至于端王……再有什么混账事，我替你置。”

陆思音听着老夫人起开始卸珠钗，僵着的四肢才像是被解开了束缚，敢动作起来，却也是迟缓着走了那屋。

绿英在外焦急等候了许久，听陆思音说没事的时候，才舒了一气。

“我原以为我今晚是不来了。”她的心也颤着，无奈笑着。好在当初闹了许多不和的动静，倒是勉能瞒得过去。

“只是老夫人在，就算端王平安无事了，你二人……”绿英看这些日她这样奔忙，就知她是放不端王了。

“绿英，”她淡笑着，“方才有一瞬间，我真想将事都说来。告诉母亲，她的女儿喜上了一个男，想跟那人相守一生。若是平常家的女说这样的话，也会被骂不知羞，但还是有嫁娶可能的。”

可是她没有，真说来了，就是狂风骤雨，谁也不得安生。

“我从前真是怕极了她发怒，斥责我不成，”何况这回还是耽于，她里铺满了一层雾，酸涩笑着，“可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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