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音闭着弯起一边的嘴角：“从前听闻谢大人如何刚直，我也想不通为何他提过你，便能让你鼎力相助。”

“起初臣的确不喜端王，天潢贵胄，五谷不分，黍稻不辨，与那些声称来蜀地平，实际上不过再欺凌盘剥一次百姓的人也没什么分别。”谢清源说起这些也没什么顾忌。

但从那件事开始，他的确是明白前的人与以往的人并不一样。

言渚不介意他言冒犯，也不在乎他低微，愣是把他带到了军中，一路提。

“我唯有一问，若是赵家的人，保了赵垣，他要如何脱？”那禅房四周都是静悄悄的，偶有几声鸟鸣，却也能让她心惊一番。

谢清源摇了摇：“端王并未告诉我他有什么良策，不过在替他想了法，定保他无恙。”

“当日赈灾也好，收缴也罢，一应账目都是我过手的，我就是人证，岐当年银钱款项账目，都还在我。”

人证证，大概是不会让赵垣轻易躲得过去。

现他只是被言渚裹挟迫的角，若是来作证，就坐实了同谋，那起初谢清源提起此事的目的就显得更居心叵测，引人怀疑。

在皇帝那儿也好，在赵家那儿也罢，都只会落得个凄惨场，无疑是在断自己的生路。

在走禅房的时候，陆思音对他说，那样的后路不必再提。

“他大概也不想拖你。”

这寺庙清净，前的肃远侯也显得沉静。

他看了看天渐晚，目光落在那个坐在车前，耷拉着一条摇晃着的姑娘上，四目相对时，他结微动将里的些微柔和敛去。

陆老夫人

回府的时候已经近黄昏，陆思音在跨过门阶的时候差摔了一跤，神恍惚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而后便听到府中一阵喧闹。

“侯爷回来了！”也不知是哪个侍女轻快喊了一声，而后又迎上来行礼，“老夫人来了。”

绿英看着她扶着的那只手突然发力将她握，陆思音心中微颤，定了定才准备去前厅，只是临近前厅便听到了另一熟悉的声音。

林辅生。

她一而后便听到了母亲的声音。

“思音回来了。”

老夫人的声音仍旧有几分庄严，但也沾染上了许多笑意。

“晚辈就不多打扰了，”林辅生见她回来了便起行礼给她们母俩留些时间，“晚辈告辞。”

他路过陆思音的时候从她脸上捕捉到一分不安，但也仅此而已。

“母亲与他说些什么？”陆思音料理了一番府中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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