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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库顿的事，你看应当如何？”他扔了书卷看她恭敬样。

“你去看看他们那帮人什么时候来递归顺书，到时候在朝上再议论一番吧。”皇帝最后叹了一声。

的妻妾女都杀了净……”

这便是皇帝的答案了。

陆思音闻言只是再跪，皇帝皱眉看着她，见她从袖中取一卷文书拜在地上。

雍锡被彻底激怒，带着母族众，这一年以来都在被昆追杀，有一回伤重就到了延吴城。

更漏声在一片静默里像是淌在人心里，她一时得不到答复，又恐怕自己妄言怒。

皇帝听完并不作声，陆思音有些涩，后：“只是诉莫与我朝自从前修好，昆纵然几番野心也没有真的越雷池，真的接受库顿归降，多年来与诉莫的表面和气，也就算结束了。”

主动挑起边，终究不当。

“他特意请你帮忙，你倒是坦诚告诉朕了。”皇帝笑。

“库顿率领南方众归降，于我朝自然有益，陛也大可将其从草原迁往边境城池，命其驻守，有其控制，他便可以成为我朝与昆之间的屏障。草原上的众自然不会全然跟随迁，陛也可借机削弱，以防他反咬一，不能直接给雍锡六众，也可让他留在草原慢慢收服那些众，到时候便能坐看其。”

说起来也是自己的孙，但昆年岁渐之后，也是当年自己诛杀兄弟父母的事多了，对什么事都疑神疑鬼的。

“朕这些年也着人打探着昆的消息，他与朕是差不多的年岁，想来我与他，也算是互斗了这小半辈了，”他笑，“若是此时接受库顿归顺，昆必然班师南，库顿才初归顺，便不能指望他能抵挡住，而我朝才经历一番战事，银钱军士，皆有不足。”

守城的卫士报了这件事，是陆思音同意暂且收留雍锡，而后又将他放归，这才有了几分集。

这才是关键所在，也是为此，陆思音不敢说要促成此事。

“禀陛，与外族私通之事臣不敢。再者雍锡此人行事更像是当初的昆，真要如他所言，极可能是养虎为患。”她跪了一阵，皇帝静思后才叫人扶她起来。

“去岁，昆送信于陛，其中言语便有不敬亵渎之词，纵然汇文馆学士为大局翻译时改换了言辞，但陛英明，知了也并未追究。陛心思，臣不敢揣测，但以臣之见，诉莫之或不能免。此乃由缔结和好之约，十数年来诉莫扰我边境之实，多年来其南之心并未断绝，犯我边境，又屡屡侵西各族以扰我朝商路欺辱使臣，臣以为，整军备战，不容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