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扎着了。”

她心底轻叹，由他去了。

即使人是言渚手抓的，但他的名册分明是扫了整个朝堂，并非针对太一党。补上了贪污钱款，功劳是理事官员的，也便是大理寺和陆思音一人。

“张嘴，”他递上一块糕，陆思音咬了一想要自己接过来，言渚却不肯，“我喂你。”

言渚上车前居临看着陆思音：“侯爷是个聪明人，办法多，心思活络，又舍得用自己的妾来换功劳，若不是瞎了，定然是个人啊。”

“怎么又是这一？你家侯爷连新衣服都不给你吗？”言渚车看见她那打扮便嫌弃。

“殿定吧。”

她颔首应，心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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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绿英忧虑地给陆思音换上女服，后者拍了拍她的肩：“他又不会当街发疯，你让明封悄悄跟着。”

她静静站在曲坊门前，周围倒是闹，等了好一阵才听到熟悉的车声。

他难堪的事，查到与皇后母家有关，这算是他的报复。

他要揭她的幕篱，陆思音拦摇了摇，言渚皱眉也没求。

了那包厢，言渚便不客气摘了她的幕篱，瞥她一：“坐过来些。”

浅碧的衣衫略旧，陆思音统共就两女服，都是多年前的了，实在没必要多。

看到她跌坐在山上梯时可不是这个态度，这人还真是看人菜碟。

莫名的，睛和嘴，都和那个瞎的侯爷更像了。

“明日午时，城中曲坊，我要看见她。”

话语里不免有些轻蔑。

这戏开始了，陆思音听了三折，才大抵知是个什么故事。

她挪了挪，坐到他侧。

她沾在桌上写“劳烦了”，言渚笑：“小事，不麻烦，你乖乖待着。”

她摸索着茶杯却和言渚的手相撞，茶杯落地碎得难听。

“腻了。”

又闹麻烦了，她俯去捡被言渚打了手。

吃了多几陆思音就难受了，慌忙在他手心里写字。

人所难有时候倒是别有趣味，言渚看着她敛胆怯的样莫名觉得好笑，免不了更生接近的心思。

这么一愣神，收拾茶杯的时候倒把自己刮伤了。

“带你听戏，”他揽过她的肩，察觉她想推开便，“今日你是替你家侯爷还人的，要有还人的样。”

她回行礼：“王爷推我来协理此事，却自己在后手脚，功劳看似是我得了，却也替王爷挡了些怨恨吧。”

他望着她那双手，再盯着这张脸。

他拿她当盾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