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是我和你的最后一次赌局，赌得就是你是否会遵从约定。”他笑得很开心也很愉快，仿佛绚烂的霓虹灯跃上眉梢，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迷烟般飘渺的幻梦之中，“没有胁迫，也没有筹码，我空手而来，就看你会不会让我血本无归了～”

白兰的瞳孔微微放大，虚假的笑容浮动在致俊秀的面容上。瞳孔溢如红酒般醺人的绚丽酒，勾的旁人抛却理，投迷醉的一池湍。

“我知你很疯。”他轻声，神中褪去了些许冷漠与浮夸，柔和的光线模糊了些许致到近乎尖锐的棱角，“但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疯，竟然把自己的一切都赌在虚幻的‘信任’上，不给自己留任何余地。”

“你说错了，亲的1213号，我并不信任你。”

他再次笑起来，剔透的紫眸底闪烁着兴味盎然，语调轻快地上扬尾音:“很显然，你也并不信任我，但这样才有趣，不是吗？”

两人的目光在棋盘上汇，无形的博弈如烟散去，结局未曾明晰，生死只在一念之间。

“的确很有趣。”白兰缓缓地吐一气，声线轻柔舒缓。他站起，伸手拿起棋盘上的白王后，跨过六十四格黑白战场，剑指近在咫尺的王。

两个各怀鬼胎并且虚委以蛇的家伙却要默契地共同谋划与命运对抗的棋局，这简直是最荒谬的玩笑了。

“这次是一盘和局。”

他转过，形渐渐朦胧，空间开始闪烁着不稳定的波光，这是即将苏醒离开神空间的前兆。

“以及，同样祝你生日快乐。”

非正式谈判

现实世界中, 白兰缓缓地睁开了。他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踩在柔的方格织地毯上。窗外天际边淡淡的白光芒投室，落淡灰的温柔影。

他在窗边的椅上坐, 边是一盆绿植，实际上卧室里除了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和他的衣与枕, 其余的装饰品都是薄伽丘和彼得拉克制添加上的。圆桌上铺着一张勾褐桌布，上面还放着昨夜没喝完的咖啡。

“我也真是疯了。”和平时表现来的格不同，一个人独时白兰并不笑, 此时他一只手压着额, 另一只手从旁边的柜里一叠扑克。

明明自己都没有百分之百的必胜把握，却偏偏又对一个没有筹码的赌局起了兴趣，而自己本人的安危却被排在了后面。白兰知这并不是一个理的最优选择，却还是不可避免地被那未知的刺激引了全注意力。

他熟练的来了个切, 手指灵巧地在牌面上动, 一张张牌如同般在他的手中翻飞, 最终又整齐地堆叠在一起。闭上凭着本能将牌全洗后, 又从中间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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