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的脸依旧冰冷如霜，完全看不他到底有没有把白兰的话当真。然而他只是缓慢地俯，炙的鼻息吐在意大利少年的角。

“巧言令的鸟儿变成了发不声的哑，你还能笑得来吗？”

“那也是因为某个家伙抛了诱人的鱼饵，现在想反悔也晚了。”

白兰轻轻地笑了笑，如梦如幻的紫眸透一邃的光芒，仿佛一把利刃，贴在少年的脸颊边缘漫不经心地游走了一圈，钻石刀面折锋锐冰冷的凛烈寒气。然而他的又染上了粘稠柔的蜂，甜的滋味迷惑了大脑中的理智，一一滴地包裹住炙的心脏，直教人忘却了苦涩残酷的现实，甘愿沉湎于无尽甜的梦乡。

白兰再一次笑了起来：“上帝啊，我没想到你居然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你之前说过，一个人的望决定了他的行为，他的渴求则决定了他的命运。”太宰治不去理会白兰的挑逗，绷着脸继续说，“你想要得到的，比你的生命更重要的望，究竟是什么？”

等等，这家伙不会真的喝酒了吧。白兰猛地抓住太宰治的肩旁往后推，目光落对方的脸上，的瞳依旧晦暗幽冷，透不一丝光泽。然而白兰却能发现，对方两颊却泛了微醺的粉红。

白兰眯起望着他，脸上的笑容缓慢地收敛，维持在一贯以来的虚假弧度。

衅的微笑。

“实在想要上桌的话，可以呀，去把森先生杀了，你自己当首领。”

太宰治的神中透一丝复杂的绪，又立刻重归幽暗。他的手抓住白兰的衣领，声音低沉而有力：“你知吗，白兰，我很想把你那玩雀般的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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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意识地皱眉，抬手在对方脆弱的后颈，手指碰到的肤却一反常态地发。

白兰玩笑般地说：“那我就把庄家的位置拱手让给你。”

“为什么不呢？亲的，如果我不笑的话，你会为我哭吗？”

“我说过，你现在还没有到局的时候。”白兰好整以暇地摊开双手，摆一副任人宰割的鱼模样，目光却肆无忌惮地连于对面少年的脸颊，眉，脖颈那被解开的第一颗西装扣的一小片锁骨。

“哦呀？这是要什么，亲的太宰？”白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对太宰治的举动并不到意外。

嘶——

“你丢了筹码，行拉我局。”太宰治继续冷着脸说，“但是在你真正的棋盘上，真的给我留了位置吗？”

“亲的太宰，这么执着的好奇心，可不是一件好事呢~”

然后，牙齿咬破了脖颈的肤，鲜血的气味迅速地弥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