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虽然仍然虚弱，但她的神已经变得定。她看向白兰，角的泪已经涸：“既然贯一相信你们，那妾也相信你们，妾会成为你们的盟友。”

“那真是太好了。”森鸥外眯起笑，伸手，“以后就需要多仰仗红叶君的帮扶了。”

“别以为妾同意与你们合作就可以对妾动手动脚，小心妾让夜叉把你的手砍来。”尾崎红叶有些恼怒地别了森鸥外一，勉勉伸手轻碰了一对方的掌心，“鸥外阁，妾现在可是罪之，怎敢和老边的大红人相提并论。”

森鸥外陪笑着说:“鄙人也就会一微薄的医术，幸得首领青睐才得以展一二，却也比不得红叶君被首领看重的程度。”

“油嘴，妾可不信鸥外阁真心想为那个老打工。”尾崎红叶意有所指地看了一门，刚刚白兰已经被太宰治拉去了，“若不是今日，妾也不知鸥外阁居然还私藏着这么一张惊人的底牌呢。”

“白兰君？唉，那孩的确非常聪明，就是太钱了。”森鸥外可怜兮兮地了角，“若不是首领给鄙人涨了工资，鄙人甚至得倒欠钱替白兰君打工了。”

只有神经，没有良心

尾崎红叶和森鸥外在室相谈, 而白兰则是被太宰治拉到室外。即使太宰治的表依旧淡淡，可那投来的神却晦暗不明。

“太宰，你找我有什么事？”白兰的声音平静, 他的目光直视着太宰治，仿佛心中一片堂堂。

太宰治靠在墙上, 双手在袋里，姿态轻松而随意，鸢正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间贯一先生本可以不用死的。”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白兰说, “人总是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的。”

“说的倒是冠冕堂皇, 然而你怎么可能允许看中的棋逃离棋盘。”太宰治双手环抱，表淡漠，“间贯一先生的死，实际上不正是你和森先生早就定的结果吗？”

“是你们选择了让他成为牺牲品, 以此来保护尾崎红叶为你们所用。”

“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我并不喜用迫的手段。”白兰摊开手, “我也很遗憾间贯一先生的死亡, 但是请别忘了, 前去邀请他的人是你。”

他的角勾微讽的弧度：“亲的太宰，你不是在见到他时就已经知晓现在的结局吗, 为何又来质问我呢？”

“你不也是共犯吗？”

“确实，我们都是共犯。”太宰治淡淡地回应, 他的声音中透一丝厌倦，“森先生之前有句话还真没说错。人的大脑解剖后只有神经, 没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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