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哭吧。”

太宰治冷漠地说。

他能够从那双紫罗兰的瞳看到讶然的绪。

“无论是号啕大哭还是默默泪，在悲伤这绪影响的人类从没有什么区别。”太宰治的语言是冷淡的，咬字清晰，如同念诵着一首庄严的诗歌，“如果你真的难过，你就应该会哭，白兰。”

意大利少年凝视着那只依旧暗沉的瞳，他能够看见里面破碎的郁的冷漠，混杂在淡灰一微红如柳絮般的好奇，还未被死寂的倦怠全然吞噬。

如果他真的哭来，太宰会现什么样的表呢？白兰心愉快地想，哭泣这事对他而言其实非常简单，只是他习惯了愉快地微笑。

“如果你不到，不过又是一个满谎言的……”

太宰治睁睁看着一滴泪从那紫晶的里，原本已经到嘴边的话截然而止。

一滴接一滴，晶莹的泪染得那双通透的瞳眸也变得雾蒙蒙的。然而白兰的嘴角依旧在上扬，截然不同的两绪在他的脸上充分地展现来。

这副场景诡异得让太宰治有一瞬间产生了奇异的绪，仿佛他现在看到的并不是一个活生生人，而是一个丽的非人的怪。

他现在被这只怪盯上了。

“你让我真正地开心起来了，太宰。”

这只丽的白怪凑近，停留在了一个仿佛一秒就会亲吻的距离。

这么近的距离，他能够看到对面少年脸颊上淡金的绒，能够嗅到他上未散去的药的气息。

“我现在真的很喜你，太宰。”

白兰叹息般地说，泪停在睫上，像一颗颗碎钻。

他不知这欣喜得近乎狂的绪会持续多久，这即使是看见了别的世界的自己也没有产生的绪。

没办法，白兰就是一个极度喜新厌旧的人，否则那些别的世界的他也不会如此执着于想要创造新世界。

“与此相反，我更加讨厌你了，白兰。”

太宰治一字一句地说，即使这样，他的语调依旧是冷漠的。

他想撕裂面前这个人的笑，想用蜡封住那双隔阂着玻璃的，想掐住这个人的脖，看见鲜血从指间，只有这样，这个人的脸上或许才会现一丝真实的。

他或许打开了一只怪的牢笼。

太宰治想。

没关系。

即使与生俱来超乎常人的警惕在神经上发歇斯底里的尖叫，即使他的已经开始被那狩猎者的目光笼罩，他的心脏却在动着蛊惑他扑自取灭亡的火焰。

他向来是一个不喜听话的坏孩。

太宰治轻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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