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看向神奈光，仿佛看到了一汪不见底的渊。

在三年前的那个晚上，甚至更早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谈话

过去仍然被蒙蔽在黑暗里, 但现在沐浴在光明之。

——至少，那些远方的云还未来得及遮蔽这片苍穹，只有足够锐的人才能嗅到空气中逐渐增加的汽。

“所以。”

诸伏景光说，“zero, 我需要你告诉我, 三年前的那天晚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

降谷零抿, “hiro, 莱伊那家伙……”

“他尝试过救我。”

诸伏景光声音温和，“在扣动扳机前，他直说了他的真名和卧底份。”

在当时的诸伏景光不敢确认莱伊话里的真假, 也不敢赌上其他人的命。

但时隔三年、在赤井秀一早已叛逃的今天，他的真诚无可否认——他没有说谎, 在那时, 他确实是想救苏格兰的。

“……好吧。”

降谷零叹气。

“在当时——”

————

“吱——”

尖锐的刹车声响起。

谁？！

波本一个急转弯，才没撞上那辆从拐角突然窜来的自行车。

自行车上的人一黑衣，甚至没对他说一句抱歉，脚一蹬，就飞速消失在了他的前。

波本：……

如果是平时, 他不介意教一教这个不守规的家伙一规矩。但现在他一秒都不能浪费。

但他还是来晚了。

或许是因为那辆自行车、或许不是……总之他来晚了。

诸伏景光已经死了。

“等等, 你亲看见了我的……”

诸伏景光打断了他的话。

“对，接来，你的……也是我理的。”

降谷零的声音很平静。

但诸伏景光能听幼驯染心里的波澜。

不仅亲目睹了相伴十几年的挚友的死亡, 还要亲手理遗……

“辛苦了，zero。”

诸伏景光拍了拍幼驯染实的肩膀。

他在当时就已经听到了zero的脚步声, 大概也能预料到之后的一切……但对于降谷零来说，还是过于残忍了。

“我在当时并没有见到其他人。”

降谷零笑了笑, 反握住了幼驯染的手。

不当时有多么痛苦，hiro现在都好好活着，不是么？

“这就与莱伊的说辞冲突了。”

诸伏景光摸摸光洁的，恍然发现原本的胡茬早就被剃掉了。

在赤井秀一的回忆中，在波本到达天台之前，应该有个疑似神奈的人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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