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意识到这件事时，已然站在了去往鳞渊境的船旁，他的边只剩丹枫一个人。

边人沉默几秒，之后才答：“什么也没有留，只有几滴血和一缕发，其它的什么都没有留。”

丹但叹了气，他也只能跟着丹枫一起走到显龙大雩殿，两个人在雕塑面坐着。

虽然上仍有白珩的一分，但最终不可能是白珩。

“也只有我能陪你到最后了。”丹枫说。

“我没想到会是你陪我到最后。”丹恒一气，看着前方的景象，一切没有任何变化。

“那次让我见见她。”丹恒最后说。

“是么？其他人……算了，我明明知。”丹恒止住话题，生地换了一个，“当初你看到白珩死亡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

哪怕是应星，过段时间也只会成为他人中的“那个怀炎将军最看重的弟”“罗浮乃至仙舟历史上的一个传奇工匠”及“「云上五骁」之一”。

是啊，什么都没留。

让应星的痕迹留得更多一些。

“好啊，次带你去见见。”景元停脚步，在他后望着他。

除了他打造的那些武，还有至今仍在朱明上传的技术。

海风静静地拂着他们。

什么都没留。

如果是加起来，那能够发生些什么事，丹恒都不敢想。

“别傻事，不要重蹈覆辙，你应该知后果。”丹枫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丹恒明明知这些都是正常状态，人死后，自然会消失掉一些痕迹。

他还是想些什么。

他想到了白，那个仍能梦见在银河里遨游的衔药龙女。

景元微笑着摇，答非所问：“人不全，倒也没有什么意义，你们过去吧。”

其他的也是什么都没有留。

他们已经走到了丹鼎司的港，景元，些笑意，似乎是因为终于有一个受害者。

景元无奈地叹息，他有时候也被叫过去给他的师妹收拾。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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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镜说的，是收拾烂摊。

他挥挥手：“我这边随便找了个理由来的，再不回去我们可就要看到其他人来抓我了。”

相比之，他觉得自己小时候真是正常多了，起码不这么折腾。

丹恒哭笑不得：“我当然知，而且就算是成功了，你觉得……那还是你，我，他们所熟识的应星吗？”

他现在甚至有些讨厌这些变化，因为这彰显着好像有个人来到这里，却什么都没有留过。

他开问：“你不跟着一起过来吗？”